白天,人们慌慌张张,不过图碎银几两。
可要是到了晚上,这里的夜色就如同一场永不落幕的戏。
麵包车从山林开回了繁华的都市,一切似乎都与来时一样。
离开了录製节目的森林公园,陈末没有直接回家,而是让马东西带他去市中心逛了逛,这是他每次求生结束都要进行的仪式,用来告诉自己不是野人。
逛了几圈后,陈末提著两本书,站在了记忆中的公寓楼下。
走在楼道上,三楼的楼梯灯,不知道什么时候坏的,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修好,或许是几个月、几年,又或许永远也修不好。
“咔噠——”
陈末进门,顺手把屋子里的灯打开,灯不是很亮,但还是能看清东西的。
房间也没有很大,沙发上放著几件衣服和一些化妆品,几本时尚杂誌和几瓶香水被隨意丟在餐桌上,与一堆鸡尾酒瓶混在一起。
对於一名独居男人来说,房间不算太乱,但也绝对称不上整洁。
陈末把书隨意放在沙发前的桌子上,缓缓踱步到阳台,手搭上护栏,伸到了外面。
他想抽根烟,在身上胡乱摸了摸,顿时想起这具身体是不抽菸的,於是停下了动作。
陈末躺回了沙发上,在手机屏幕上这里点两下,那里滑一滑,也不知道想看什么,就这样漫无目的地玩弄著。
通讯录上的朋友寥寥无几,也没有【爸】或者【妈】之类的人,但有一个似乎很久没有联繫了的【妹妹】。
记忆中,兄妹两人那时刚上初中,家里突然传来噩耗,然后两人在父母的葬礼过后大吵了一架,至此分道扬鑣,再也没有联繫过了。
那段记忆似乎很沉重,陈末现在想回忆一下却感觉头很疼,根本想不起来。
他没有继续想,拿起放在桌上的书,拆开一本名为《音乐如果这样学》的书,翻了翻。
前世,陈末很喜欢音乐和影视这种能调动人情绪的艺术。
如果他没有选择除暴安良,或许就去成为了一名歌手或演员,当然入不入流就另说了。
陈末翻了几页书,顿时就没兴趣了,並不是他三分钟热度,而是这些都是入门知识,对比他现在脑海里的知识显然太初级了。
【这还能退吗?】
陈末顿时感觉买亏了,不拆开倒还好,现在拆开了,这本九点九成新的书,他都不知道该怎么处理了。
没有多想,陈末回到卫生间洗了个澡,躺到床上,睁眼看著天花板。
不知过了多久,他重重嘆了口气,声音也终於在这个寂静的房间內响起。
“这算是新的开始了吧。”
关灯、入眠、沉睡、一夜无话
陈末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早上10点了,他换了一个新牙刷,刷完牙,正想著怎么悠閒度假的时候,突然想起好像还有好多债没还。
《偶像们的丛林法则》节目通告费本来是20万,他的镜头很多,分成加了20万,生存到最后挑战成功加了10万,然后他和张导一阵扯皮,连蒙带骗地又要了5万。
可比起他之前欠下的代言违约金、通告违约金这些依旧是冰山一角。
陈末想过把前世的歌拿出来发,但后面发现事情並没有那么简单。 他记忆力可以说是很好的,但其实也不能说是过目不忘,他的大脑构造跟別人的没什么不一样,也没有超能力。
只是陈末作为臥底,肯定需要用一些类似於记忆宫殿之类的方法去加强自己的记忆。
不过一般都是记一些关键的信息和情报。
前世在听歌的时候,陈末並没有用记忆宫殿去记,谁在放鬆的时候还让大脑去运动呢
所以除了一些比较熟的歌外,其他歌他只能想起来一点点。
而这些比较熟的歌,除了主旋律,其他什么和声、编曲,旋律里面用了什么鼓什么琴,他对这些都是一脸懵圈。
陈末也算是艺术的深度爱好者,对这些艺术有著敬畏之心,不愿意毁了这些歌,他想著等到自己的创作水平到了一定程度,再去完善和打磨这些作品。
可现在负债依旧是个问题,鱼和熊掌不可兼得,这让陈末十分苦恼。
做正行生意,他不是很在行,也没有钱,加上就这个信誉度,去银行只会被催债,不可能申请得了贷款。
想来想去,想不到什么好路子。
陈末就把屋子收拾了一下,顺便也把原主那些审美独特、五顏六色的衣服打包好,看能不能换点钱什么的。
走出公寓,到处都是隨处可见的服装店,也有很多装修很豪华,看起来就很贵的餐饮店。
陈末拿著这些衣服,和几个服装店老板一顿拉扯,最终卖出了一个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