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扶苏不禁感慨道,同时心中畅想着。
“启禀公子,这里也不过是这一两日所生产出来的香皂,而过去一个多月所生产出来的香皂,并未放在此处!”
一旁,熊潼适时解释道。
“恩?此处只是一两日生产的香皂?”
公子扶苏一脸的诧异,听到这个答案,如何不让他震惊。
原本他以为这些已经够多了,若是如此说,过去的一个月中,又生产了多少的香皂?
一日一千多枚?
那一个月,也就三万多块!
若是一块售卖十钱,那三万多块香皂,也就是三十万钱!
如此多的钱————
对于公子扶苏来说,都已经不小了。
毕竟他时常受到秦王赢政的考校,时常处理一些文书,也经常接触一些钱财,了解大秦的财政。
所以对于钱财,也颇为敏感。
此时这么一算,一个月生产出来的香皂就能卖出这么多钱,如何不让他感到惊讶。
一旁的赢阴嫚猜出了公子扶苏心中所想,忍不住说道:“在此基础上,还要祛除工坊建造、工人的工钱、以及购买原材料的钱财,这么一算下来,能有一半的利润就已经不错了!”
更不必说,还要偿还自己便宜父亲借给自己的钱。
“利润————”
公子扶苏神色一顿,细想一下,的确如此。
于是也不再感到惊奇。
“那阳滋打算如何售卖?”
毕竟生产出来是一回事,如何卖出去又是一回事。
这在两千年之后的后世,极其重要。
但是对于现在来说,赢阴嫚完全不担心。
毕竟物以稀为贵。
香皂第一次出现,最普通的香皂也不过是一个木工的两天工钱,即使是普通的百姓之家,咬咬牙也能买上一块使用。
更不必说对于咸阳城之中的诸多达官显贵了!
还有那些六国的贵族。
对此,赢阴嫚心中早有想法。
对于普通的香皂,大可直接交给城中的商贾售卖。
无论他们在关中地区售卖,还是运送到东方六国之地售卖,都不关赢阴嫚的事情了。
而对于精品的香皂,赢阴嫚打算自己在咸阳城之中开设店铺,进行售卖。
同时打算打造出一个品牌,属于自己的品牌。
无论是在后世,还是在古代,买东西都是看老字号的。
当然这个想法,他并没有告诉给任何人。
熊潼又带着公子扶苏,前往了存储香皂的库房之内。
在库房里,公子扶苏便看到了大量的香皂,香皂被存放于箱子之中,而箱子堆积起来,就有一堵墙之高。
着实让公子扶苏感到震惊。
当即将离去之时,赢阴嫚让人搬上了一箱香皂,对一旁的公子扶苏说道:“阳滋先送给兄长一箱的香皂,等到兄长用完之后,可以再来问阳滋要!”
“不妥!”
听到赢阴嫚的话,又看了眼身前一箱香皂,公司扶苏并没有拒绝,但是却摇头说道:“以后为兄也需要购买了,岂能占阳滋的便宜!?”
见此,赢阴嫚也不再多说。
同时又让熊潼搬了两箱的香皂,打算带回宫中去,送给自己的便宜父亲。
毕竟始皇帝赢政是自己的天使投资人,如今有了成果,岂能不让投资人过自、提前使用?
回去的路上,公子扶苏选择和赢阴嫚同乘一辆马车,两人闲谈着,公子扶苏却突然问道:“听闻前些时日,阳滋劝谏了父王莫要吞食丹药?”
“没错!”
赢阴嫚点头。
不过有些疑惑,“兄长是如何得知的?”
毕竟始皇帝赢政做的甚是隐蔽,吞食丹药之事,并未被他人所知。
然而公子扶苏却摇头,“我也是无意之间得知的,对于此事,为兄也曾劝见过父皇,只是当时父皇————”
“————颇为愤怒,对于为兄的话充耳不闻,依旧我行我素。”
赢阴嫚:“————”
你这说的话————
什么叫充耳不闻,我行我素?
对待自己的父亲,就不能话语和缓一些?
怪不得在原本的历史之中,你这么不受始皇帝赢政待见。
但是此刻,赢阴嫚心中只能轻叹一口气,说道:“或许是兄长你的话语过于刺耳。”
“虽说良药苦口利于病,忠言逆耳利于行,但是,谁都想听好听之言,所以兄长在同父皇说话之时,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