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两人皆是男子,而在公主的手下,片刻时间都未曾坚持住,便败下阵来!
甚至于,在公主的攻势之下,两人皆都连连后退,虎口崩裂,手中的剑都出现豁口。
“可否为真?”
“阳滋公主当真如此勇猛?!”
“千真万确!”
“当时在食肆之中,众人皆都亲眼目睹,那六国之人,在公主的手下未曾坚持几刻钟,原本还一脸傲气的六国之人,当时就面色难看!”
“不过是一群亡国之人,来到我秦国咸阳,竟还如此放肆!”
“公主与他们的两场比试,也算是彻底击溃他们的傲骨!”
“这些六国之人,视我们秦人为蛮夷,多有不屑,今今日过,看他们还如何轻视我们!”
“……”
咸阳城中的诸多食肆、酒肆之中,百姓们议论纷纷,话语之中尽是扬眉吐气之感,语气高昂、欢快,更有对阳滋公主的敬佩!
同时也充满了对阳滋公主的惊叹。
正如之前他们认为的那般,阳滋公主不过是一女子,且身姿窈窕纤细,怎么像拥有勇力的模样?
然而,这场剑术比试,也让所有人都看清了阳滋公主的实力。
……
咸阳城城西,多有被迁至咸阳的六国之人居住于此处。
虽然咸阳城城西是普通百姓居住之地,但随着这些六国之人的到来,城西也充满了豪奢之感。
熊潼与芈姝两人走在回家的道路之上,身旁跟随着奴仆,守护两人。
两人身上所穿着的楚国服饰,与周围百姓的秦人服饰格格不入。
而城中百姓对于他们也早就熟悉,即使擦肩而过也并无多少异样目光。
熊潼走在前方,芈姝在后面跟随,良久,芈姝才开口问道:
“兄长,我们真的要依附于阳滋公主吗?”
听闻芈姝的询问,熊潼沉吟片刻,开口道:
“只有如此!”
“正如之前家中长辈所讨论的那般,在这咸阳城之中,我们六国之人本就是无根浮萍,身家性命皆寄存于秦人之手!”
“至于秦国之内的楚系官员,对于我们这一支更是虎视眈眈,更不必说其他秦国贵族了。”
“其他人所看重的,不过是我们带来的财富。至于我们的人,在他们眼中尤如蝼蚁。”
熊潼看着城中街道两旁的建筑,异于楚国之风格,充满了秦国风格,直到周围秦人百姓逐渐稀少,熊潼才再次开口道:
“如若如此下去,秦国之人必然会忍不住诱惑,迟早会对我们下手!”
“所以,依附于阳滋公主也属无可奈何!”
芈姝柳眉轻皱,俏丽的面孔之上也充满了低沉。
“可是我见他国之人尚且未作出决定……”
芈姝突然问道。
熊潼闻言,想到今日在酒肆之中的他国贵族,却陡然发笑,而笑容之中也尽显轻篾。
“他国之人,依旧未曾将心态调整过来!”
熊潼长叹,“我们都是亡国之人,而他们仍然以故国仍在时自居,日常之中对秦人多有轻视,更有轻篾,认为秦人皆为蛮夷……哼!”
“还想趁今日与公主比试,击败公主,以让秦人难堪……当真是不知死活!”
作为阶下囚,就应当有阶下囚的心态。
这是经过许久的思考,熊潼他们所领悟的道理。
毕竟,如今楚国已经灭了,也没有了国家能够为他们撑腰。
并且还身处秦国的都城咸阳,被秦人盯着。
所以,就要收起曾经的贵族心态,开始当一个普通百姓去生活。
但是其他国家的贵族,依旧怀着曾经的心态,这让熊潼心中都有不屑。
“恐怕用不了多久,迎接他们的,将会是灭亡!”
听到熊潼的感叹,身后的芈姝也微微颔首。
因为他们身为楚国贵族,对于其他国家的贵族做法,都清清楚楚。
自从来到了秦国的都城咸阳之后,他们的确太过放肆了。
言语之中有对秦人以及秦国的不屑,即使是他们的国家已被秦国所灭。
虽然他们之中也不乏聪明之人,主动结交秦国的宗室官员贵族,所以,也是能够和武城侯王翦之孙王离有交情的缘故。
但是,他们却利用这次机会,想要击败阳滋公主,而打击秦人的锐气。
毫无意外,他们的计谋落空了。
甚至于,按照秦王嬴政对阳滋公主的宠爱,等到秦王嬴政知晓这件事之后,必然会对他们有所处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