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无忌看着图中男子,见他钩鼻深目,曲发高观,不似中土人物,形貌甚是古怪。
而怪异之中,更似蕴藏着一股吸引之力,令人不由自主的心旌摇动,神不守舍。
在这男子旁边,有着一些五颜六色的藏文,注视着练功要诀。
张无忌能看懂大概,翻到了第二页。
这第二页的内容与第一页没太大区别,仍有着一个男子图绘,只是姿势有所不同。
他左足金鸡独立,右足横着平伸而出,双手放在背后,左手握着右耳,右手握着左耳。
张无忌一页一页的翻下去,基本都是这种特殊姿势的绘画,比之他总结给教众修炼的武功要复杂很多。
书到一半,内容出现了很大的改变。
那男子手中多出了一柄弯刀,表情仍是古怪,见他舌尖从左边嘴角中微微伸出,同时右眼张大而左眼略眯。
张无忌没有继续看下去,将这血刀门的武功秘籍重新包好,重新搜刮了起来O
不过那僧身上再没有什么银子与秘籍,但衣角上有着三个鲜红如血的小字,显示着他确实是血刀门的人。
五个血刀僧身上的东西搜完,张无忌得到了百馀两银子跟一本秘籍。
为了能找到血刀老祖,张无忌还扒了一件血刀僧衣。
很可惜,他不是和尚,不然直接穿上,伪装成一个血刀僧,消息不用去找,自己就会涌现出来。
临别之际,张无忌问道:“死了那么多人,怎么只是狱卒来处理?你为什么被关在这?”
“你为什么来,我就为什么被关在这。”丁典道。
“梁元帝宝藏。”张无忌有所恍然,他出了石牢,径直寻向了那知府。
张无忌一路到了书房,也没跟那当官的见面,隔窗扔出了一枚石子。
嗖的一声,那石子穿窗而入,深深嵌入到了书桌之中,发出了咚的一声。
这荆州府的知府姓凌,原也是武林中人,后来读书做了翰林,在书中找到了梁元帝宝藏的线索在荆州,使了诸多银子,千方百计的做了这里的知府。
凌知府会些武功,蓦然看到桌子上飞来石子,而且劲力极大,有些紧张地将手中书卷紧握了几分,威势不减的问道:“谁?”
“现在是我要问你答,若是回得不对,下一枚石子,嘿嘿。”张无忌让声音变得苍老起来,桀桀笑道。
凌知府呼吸略重,道:“阁下请问。”
张无忌道:“狄云那件案子疑点重重,凌大人学识渊博,能看不出来?”
凌知府呼吸略重,难道是戚长发?
他道:“案情的确十分明朗,但案子背后却是大有文章。”
“什么文章?”张无忌问道。
凌知府道:“万家的公子万圭看上了那姓狄的师妹,人家非得让他去死。”
张无忌道:“那你就害了他?”
凌知府道:“儒以文乱法,侠以武犯禁,现在的话,也不是我真心想说的。
不过我也没真害人,那狄云并没有死,是我找了个死人迷惑那万家人的。”
“现在他去哪了?”张无忌问道。
凌知府道:“这我就不知道了。狄云本来就是被冤枉的,后来我将他放了,让他离开荆州城。”
张无忌想:狄云没死,却又不知道在哪?该不该告诉他师妹呢?
他摇了摇头,现在说了也找不到人,日后见面,给她个惊喜吧。
张无忌一改话题,问道:“梁元帝的宝藏,你找到了多少线索?”
果然是戚长发!凌知府心里了然,既问狄云,又问宝藏,只能是这一人了。
凌知府微笑道:“那宝藏要是那么好找,阁下不早就找到了?”
张无忌也笑了笑,弹指射出了一枚石子:“现在是我问你。”
凌知府抬眼瞧了瞧,有些骇然,若是再低一些,那石子可就不是射中头发之中,而是他的脑袋了。
凌知府道:“宝藏一定就在荆州附近,但具体是哪,我就不知道了。”
张无忌不再问话,转身离开了此处。
凌知府武功不高,听不到张无忌已经离开,坐在书桌前一动也不敢动。
他知道书中真的有黄金屋,读书向来认真,此时却是感觉度日如年,极为煎熬。
张无忌行到路半,感觉有些不对。
凌知府既然对梁元帝宝藏有所图谋,怎么会那么好心的放掉狄云?
要知道,狄云可是戚长发的弟子,与宝藏的关系极为密切之人。
张无忌顿时知道自己上了个当,但也能猜到狄云绝对没死,而且那凌知府也不会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