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轮法王轻笑道:“赵道长,不信么?”
赵志敬忙道:“我信,我信。大师妙法通神,必有善策。”他想,反正也是没什么希望的事情,信一下也是不吃亏的。
金轮法王道:“贵教和我素无瓜葛,本来谁当掌教都是一样。但不知怎的,老衲和道长一见如故,忍不住要出手相助。”
赵志敬心痒难搔,不知如何称谢才好。
金轮法王讲解道:“贵教眼下以周伯通辈份最为尊贵,只要他肯出力助你,掌教之位肯定就是你的了。”
赵志敬喜道:“是啊,马师伯、丘师伯、我师父都要称他为师叔,他说出来的话,自是分量极重。”
“只是,周师叔祖他怎么才能助我呢?”赵志敬问道。
金轮法王反问道:“今日我和他打了赌,要他再来盗取王旗。你说他来是不来?”
赵志敬道:“那自然是要来的。”
金轮法王道:“蒙古大营营帐无数,我要想要将王旗藏起来,任凭他武功再高,也不可能在一夜之间寻找出来。”
“在他着急得挠头之时,你把藏旗的地方悄悄告诉周伯通,让他找到王旗,岂非奇功一件?”金轮法王伸手在赵志敬肩头轻轻一拍,道。
赵志敬大喜,道:“不错,不错,这定能讨得周师叔祖的欢心。”但转念一想,说道:“然则大师的打赌岂非输了?”
金轮法王道:“咱们血性汉子结交朋友,只是全心全意为人,一己的胜负荣辱,又何足道哉?”
赵志敬感激莫名,连称:“大师恩德,不知何以为报。”
金轮法王微微一笑,道:“你在教中先得周伯通之援,我再帮你筹划计议,那时你便要推辞掌教之位,也不可得了。”
两人离了大营,在几座小山找了一番,找到了一个满是洞穴的山洞,但有着两株大榆树作为记号。
是夜,群星闪铄,北斗七星更是闪闪生光,赵志敬心潮澎湃。
徜若一切如金轮法王所说,得任掌教之位,那时声名扬于宇内,天下三千道观、八万弟子尽数听我号令。
想到那一幕,赵志敬更是心生豪气。
就在那时,一条黑影自西疾驰而至,在营帐间东穿西插,倏忽间已奔到了王旗的旗杆之下。
那人宽袍大袖,白须飘荡,正是周伯通到了,他看着空空如也的旗杆,一时间有些抓耳挠腮。
赵志敬赶紧上前相告,谁知竟然碰了个钉子。
周伯通只是喜爱玩闹,但对输赢并不太放在心上,赵志敬使了个计策,扬言自己要去取王旗,引得周伯通紧随在后,这才让之前的计划顺利进行。
不曾想,自己所知道的只是计划的一部分。
听到周伯通怒火滔天之语,逃到了洞外的赵志敬,躲在金轮法王身后的武士之中,只听得毛骨悚然,暗想:“这事我岂能去跟丘师伯说?”
金轮法王笑道:“这个赵道士很好啊,王爷要启禀大汗,封他作全真教掌教真人呢。”
小龙女道:“金轮法王,你打不过人,就使用毒物害人,想不想一位武学宗师?快拿出解药来。”
金轮法王道:“张教主天纵奇才,我也想拿出解药来救他性命,好跟他探讨武学,但可惜啊,那彩雪蛛的剧毒,我是解不了的。”
“大和尚,你以为这鬼话还能骗得了人吗?等我从你身上搜上一搜,我看你能将解药藏到哪去?”周伯通闪身出了山洞,直奔金轮法王而去。
金轮法王知道这老周伯通武功极为厉害,丝毫不敢大意。
转眼之间,周伯通挥拳打到。
金轮法王使上九层龙象般若功,以拳相对,两人拳锋尚未相触,已发出劈劈拍拍的轻微爆裂之声。
周伯通吃了一惊,料知对方拳力有异,不敢硬接,手肘微沉,已用上空明拳中的功夫。
金轮法王一拳击出,力道有着数百斤之重,然与周伯通拳力一接,只觉空空如也,竟然毫无着力之处,心感诧异,左手以掌击出。
周伯通觉得对方劲力奇大,单手画了一个圆圈,用上了太极拳。
金轮法王一掌打在那圆圈之上,一掌巨力尤如陷入到了一个旋涡,击出的力道被逐渐化消开来。
金轮法王一掌落空,他心里极为忌惮,不再紧跟着发掌发拳,防护在身上一处,目光躲闪。
周伯通生性好武,但他此时跟金轮法王动手并不是要跟他论个高下,而是要找到解药。
他瞧出金轮法王神态有异,立时猜想,这大和尚可是露马脚了,解药就在他身上的那里。
周伯通瞬间使出左右互搏的功夫,以一化二,他一边跟金轮法王较量,一边抢夺向了解药。
金轮法王不知道会过多少江湖好手,但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