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无忌精通水性,便是怀中抱着一人,也是动作便利。
他猛然向前拍出一掌,重重地拍在了那鳄鱼的鳞甲之上,借力飞速后退,腾跃到了后方一块岩石之上。
那鳄鱼着实是皮糙肉厚,挨了张无忌一掌,在水里翻了个个,很快就调转过身子,看起来更为凶猛的袭击而去。
而且,这个时候已经不再是它一条,还有数条被惊醒过来,包抄而来。
公孙绿萼紧紧搂着张无忌,低声道:“张教主,是我害了你。”
“不用那么悲观。”张无忌浑然无惧,待得那狂性大发的鳄鱼靠近,全力点出了一指,磅礴劲力径直打在了那鳄鱼头顶,发出了扑哧一声。
张无忌看到了那鳄鱼皮出现破损,但那鳄鱼并没有就此退去,反而激得它越发疯狂。
他手指连动,数道劲力几乎合作一股,精准地没入那最先打出的伤口上。
那鳄鱼勇猛无双,拼着身体伤痛,直冲上前,张开一张血盆大嘴猛咬,似乎要将张无忌一口吞掉一般。
张无忌见它生命力顽强无比,鼓足全力飞起一脚,重重踢在了它下巴之上。
他这一脚有着数千斤的力道,那鳄鱼体型虽大,但还是被一脚踢飞了出去。
公孙绿萼感受到他如此神勇,不由得全身火热。
张无忌解决掉了一头鳄鱼,另外两头鳄鱼已经来到了近前。
他跟这凶兽斗了一斗,知道这东西实在是皮糙肉厚。
倾刻之间,张无忌变换打法,他一手搂紧公孙绿萼,一手蓄势待发。
两条鳄鱼可不管张无忌做什么,它们张开巨口便向张无忌与公孙绿萼撕咬而去。
张无忌身形一晃,绝妙轻功施展开来,在方寸之间带着公孙绿萼腾挪转移,顿时让两条鳄鱼扑了个空。
电光火石之间,张无忌一脚踏在了一条鳄鱼头顶,这一下他动作迅捷,使一招隔山打牛,让力道穿透鳄鱼那厚厚的皮甲,直接作用在那皮甲防御的内里。
那鳄鱼尽管十分凶恶,却不懂得上乘武功,登时脑浆迸裂,又死了一条。
张无忌一脚踏出之际,那凝聚好的内力猛然自手指点向了第三条鳄鱼的眼睛。
噗的一声,尤如巨大泡沫炸裂般,那鳄鱼的眼球可没有什么鳞甲保护,瞬间炸出了一团看不出什么颜色的浆液。
那鳄鱼瞎了一只眼,疼痛难当,一时都顾不得近在咫尺的张无忌与公孙绿萼。
张无忌可不会给它喘息的机会,如法炮制,又是一脚踏在了鳄鱼头顶,将其生生震死。
去除了这三条鳄鱼,周围暂时没了动静。
张无忌看向怀中的公孙绿萼,心里不禁一荡,她身材本就丰腴,全身湿透之下,衣服更是贴身。
此时处在黑暗之中,又是危险万分,全无什么男女之防。
张无忌倒吸了口凉气,借着毒发效果修炼内力,这疼痛之感,他可不能白挨O
公孙绿萼问道:“你受伤了?”
“没。”张无忌不好说是那怪毒的效果,只摇了摇头。
公孙绿萼十分聪明,很快就想到了缘故,有些不舍得松开张无忌,道:“是了,我现在不该这么对你。”
张无忌见她猜到,也不掩饰,道:“那情花之毒的效果多半只是谣传,哪能都发作起效?”
公孙绿萼道:“只怕是如那郭姑娘所说,你自己花心的很,却不自知————”她顿了一下,“可惜跟我掉到了这个鬼地方,怕是很难再出去了。”
“那倒是不会。”张无忌一时不能了解此处全貌,但这里比之精心设计的古墓可差了许多,要困住他实在是不太可能。
公孙绿萼垂泪起来:“当我妈在世之时,爹爹的确极是爱我。后来我妈死了,爹爹就对我日渐冷淡,但他————但他————”
她这时想起父亲移动丹炉的古怪举动,哪里是在怕张无忌,分明是打开了那翻板的机关,劈她的刀剑又哪里有丝毫父女之情?
公孙绿萼停了片刻,忽然说道:“张教主,我忽然想起,爹爹一直在怕我。
“”
张无忌笑道:“他武功那么高,怕你这小姑娘做什么?”
公孙绿萼也想不明白:“我总觉爹爹见到我之时神色间很不自然,似是心中隐瞒着什么要紧事情,生怕给我知道了。这些年来,他总是尽量避开我,不见我面。”
她那么说着,想起父亲片刻之间就想到了置自己亲生女儿于死地,实在心寒。
她越想越是难过,但心中也是越加明白。
父亲从前许多特异言行当时茫然不解,只是拿“行为怪僻”四字来解释,此时想来,显然全是从一个“怕”字而起。
可是他何以会害怕自己的亲生女儿,却万万猜想不透,这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