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伯通不答反问道:“长胡子老头,你叫甚么名字?你知道我名字。我可不知道你的,待会动起手来太不公平,这个眼前亏我是万万吃不起的。”
公孙谷主道:“你跟他说罢,不打紧。”
长须老人道:“好,我姓樊,名叫一翁,赐招罢。”
周伯信道:“你想要我赐招,自己上来吧,若是连这横梁都上不来,那就免了吧。”
樊一翁是绝情谷的掌门大弟子,年纪还大过谷主,谷中除谷主之外数他武功第一,此时被周伯通如此小觑,如何不怒?
他身子矮小,精干攀援之术,身形纵起,已抱住了柱子,犹似猿猴般爬了上去。
周伯通最爱有人与他胡闹,眼见樊一翁爬上凑趣,正是投其所好,不等他爬到梁上,已伸出手来相接。
樊一翁哪知他存的是好心,见他右手伸出,便伸指直戳他腕上“大陵穴”。
“爬得好快。”周伯通新学了古墓派武功,增加了一条迅捷路数,手掌突然加速,反扣住了那樊一翁手腕,将其拉上了横梁。
这一下发掌奇快,除了公孙谷主、金轮法王与张无忌外,再无第三人看得清楚。
樊一翁见他有意显弄本事,怒气更盛,脑袋一晃,长须向他胸口疾甩过去。
周伯通听得风声劲急,大呼有趣:“你这胡子借我耍耍,如何?”
他伸手一抓,用出了古墓派的天罗地网势,手法奇速的将那胡子抓在了手中。
那胡子尤如一条软鞭,其上携带劲力非同小可,周伯通手掌抓下之时,用上了空明拳要旨道理,以至柔相克,让那胡子尤如抽打在了一团棉花之上。
“来。”周伯通手腕用力一扯,顿时将樊一翁拽到了身前。
樊一翁原本有套特别的胡子功夫,但他胡子被人尽数抓住,一切招式全都不灵,身子又十分矮小,一身不弱的武功,倾刻间仿佛去了六七成。
“吃我一拳。”樊一翁知道自己不是周伯通的对手,但他既然已经动手,怎能如此草率认输,小手握而成拳,狠狠打向了周伯通。
他身子虽小,但却是天生神力,这一拳若是打实,便是周伯通也不好受。
周伯通手腕一抖,那胡子在他手中甩了,半空抖了个圈子,如条麻绳一般,将那樊一翁的手臂缠了起来。
樊一翁一拳打在了自己胡子上,拳劲落在密密麻麻的胡子上,顿时化作了无数股分散开来,安然无事。
两人差距实在太大,张无忌喝道:“老顽童,快给我下来。”
“算了算了,有这胡子也没什么厉害。”周伯通翻身下了横梁。
樊一翁却不就此收手,他解开手上的胡子,顺着柱子滑了下来,叫道:“取我兵刃来!”
两名绿衣童子奔入内室,出来时肩头扛了一根长约一丈一尺的龙头钢杖。
樊一翁接过钢杖,在地下一顿,石屋大厅极是开阔,钢杖一顿之下,震出嗡嗡之声,加之四壁回音,实是声势非凡。
他向公孙谷主躬身说道:“师父,弟子今日不能再以敬客之礼待人了。”
周伯信道:“原来你是使钢杖,方才是我大占了你的便宜。”
他学着樊一翁向张无忌道:“教主,光明使者周伯通今日不能再以敬客之礼待人了。”这句话全然不通,樊一翁怒气更增。
樊一翁挥动钢杖,呼的一声,往周伯通腰间横扫过去,他身子虽矮,却是神力惊人,这重逾百斤的钢杖挥将出来,风声甚是劲急。
张无忌身形一动,径直挡在了周伯通身前,一把攥住了那钢杖杖柄,稳稳停了下来:“就此罢手吧。”
“好大力气。”樊一翁充耳不闻,赞了一声,他脑袋一晃,胡子甩将出去抽打向了张无忌手背。
张无忌运起全力,用手一捏,咔擦一声,将那钢杖硬生捏断,手拿着一截武器回击向樊一翁胡子。
两者相撞,樊一翁胡子功夫虽然厉害,威力却不足以伤及钢铁,更何况他得意武器轻易被毁,心里大震,倾刻间,战意全消。
公孙谷主看出了两人实力更为悬殊,再打下去也是自取其辱,说到:
一,翁,你不是这两位高人对手,退下罢。”
樊一翁自知绝非敌手,又听到师父吩咐,大声答应:“是!”
金轮法王瞧了瞧那粗壮的钢杖,居然被张无忌单手捏断,心里不免惊骇:难道他将龙象般若功练到了第十二层不成,否则世上怎么会有如此大力?
马光佐身子一晃,他自问力气不小,却也不能捏断钢杖,兀自摸了摸自己的熟铜武器,心想:万不能落在张无忌手里。
周伯通双眼发亮:“教主,我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