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学了这会被克制的武功,实在是要紧,要紧!
至于其他武功,若是周伯通愿意前往四川,找到洪七公等人,依照本教精深武功的要务,再跟他们学习就是了。
张无忌从古墓派入门武功天罗地网式教起,他自己学的厉害,教的时候能讲明白,而且周伯通武功极高,掌握迅速。
周伯通初学之时只感觉入门功夫不差,张无忌没糊弄自己,越往后学越感觉这武功尽数克制全真教路数,大为惊愕,所学更为认真起来。
十多天时间,张无忌除了那内功法门外,将古墓派武功全数教给了周伯通。
将武功学全,周伯通大感奇异,这套武学讲究轻盈为主,内功越强,速度越快,不仅与所学大不相同,而且在当世武功之中也是独树一帜。
这一日,冯默风伤势痊愈,武功有所精进,杨风涛身上的伤被处理的完美,得到静养,也是恢复如初。
张无忌正准备带人下山,四个绿衣人纵跃上山,周伯通看到他们,神色一变。
张无忌见这四人装束奇特,武功不弱,心里有些纳闷。
四人中一男子,看着周伯信道:“总算找到你了,跟我们走吧。”
四人正是那日闯入蒙古军营找寻周伯通的人,他们只知道方向,后来出现了岔路,一时间追错了路,好在张无忌等人在山上养伤,并未再动,四人找了十多天,终于找到了。
周伯通刚学了一套武功,正意犹未尽,大声叫嚷:“不去,不去!”
张无忌问道:“四位找本教光明使者,所为何事?”
“光明使者?”男子冷笑了一声,“贵教使者的行径,着实算不得光明。”
四人之中一个女子,腰肢极为纤细,系着一根绿色绸带随风飘舞,向张无忌说道:“他踢翻丹炉、折断灵芝、撕毁道书、焚烧剑房,做下了四件恶事,需得跟我们回去说个明白。”
张无忌头大如斗,偏头看去,周伯通已经开始溜了。
“哪里去。”绿衣男子喝了一声,四人手中拉开一张绿色的大渔网,兜头向周伯通罩落。
周伯通刚学会了古墓派武功,立即施展了其中轻功,霎时间,身子尤如离弦之箭般,速度暴涨。
那四人手法熟练无比,又是古怪万分,却也扑了个空。
四人各自均诧异想道:怎么十多日不见,他轻功会变得如此之快?
四人如今尚不了解,周伯通武功出神入化,比他们高强的多,只是除了武功外,还爱玩闹,之前都是跟他们闹着玩呢。
否则别说是来了四人,便是再来四人,都是无可奈何。
周伯通身形纵跃,尤如变成了一只大蝴蝶,四人拿着那网子去扑,左右挪动,上高伏地,始终笼罩周伯通不中。
周伯通溜了他们数圈,心想:若是不处理这个麻烦,他们始终就是块牛皮糖,甩之不去,就算张无忌再教他武功,他也难以学的专注。
就在这时,那男子突然大喊了一句,伸手指着东方道:“好啊,好啊,是他来了。”
周伯通回头一看,不见有人。那男子做个手势,四人齐心向上,周伯通一时失神,终于被那渔网罩住。
他入得渔网,登时手足无措,只听得他大呼小叫、唤爹喊娘,却给四人提着渔网东绕西转,绑了个结结实实。
武氏兄弟齐声惊呼:“周前辈!”二人万没想到那渔网居然那么厉害。
那说话男子将周伯通扛在肩头,馀下三人持剑在旁相护,向山下而去。
张无忌知道周伯通又起了顽童心思,四人将这人带回去,可不是交付任务,而是带回去了个祸胎。
“冯长老,你先带人回到襄阳跟郭大侠等人说明情况,我跟上去看看,最好能化解矛盾。”张无忌交待了一句,纵身跟了上去。
四人下山之后,一路向东,到了一条小溪,扛着周伯通上船,两人扳桨,溯溪上行。
张无忌到得溪边,见到四人划船而去,双掌拍断了一棵小树,将之扔在了溪水,纵身跃上,紧跟不放。
那溪流十分曲折,但张无忌站在上面,也不见有什么动作,脚下木头自动转向,紧追不放。
过了一阵,一大丛树木遮住视线,张无忌放慢速度,让脚下这根木头稳稳通过。
出了树丛之后,但见两边山峰壁立,抬头望天,只馀一线。
山青水碧,景色极尽清幽,只是四下里寂无声息,隐隐透着凶险。
张无忌四下眺望,暗自留神,好在小溪并无岔道,他放慢速度也是无碍。
过了三四里,溪心忽有九块大石迎面耸立,尤如屏风一般,挡住了张无忌去路。
张无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