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无忌见他使出了大本事,立时认真了起来,他平生与武林人士交手次数甚少,从光明顶上开始,就不乏似峨眉派般多人围攻他一个。
是以,以一敌多,对他来说尤如家常便饭。
张无忌内力急速流动起来,左手牵引,将周伯通拍来的一掌转移了方向。
这一牵一引中关注了他强大的内力,包含着乾坤大挪移最高深的功夫,一拨之下,周伯通右手顿时打向了自己的左拳,尤如两个周伯通彼此之间闹起了矛盾。
昔年张无忌凭借此法,让得玄冥二老都弄不明白其中原由,经过赵敏挑唆,彼此大生间隙。
他武学此时远胜往昔,便是周伯通也是一头雾水:“怪了怪了,我这左右手怎么不听自己话了?”
金轮法王看两人相斗了一阵,这才对张无忌所说的话恍然大悟:是了,若是看清了对方的武功招式,心思足够快的话,那便能想到克敌制胜的法门,后发制人说的一点不假。
他这时明白过来,武学自然会有所精进,但心里一喜过后,却是黯然一叹,我比那张无忌可是晚明白了好几十年啊。
“更奇的来了。”张无忌身子一晃,也开始左手用拳,右手用掌,仿若也变成了两个人一般。
他本就强过周伯通,此时分化为二,强得就更多了。
周伯通无法胜过,罢手大叫道:“好小子,你跟着我郭靖兄弟练过我的左右互搏吧,这又有什么奇的。”
张无忌也停手道:“郭伯伯也会这套武功,我却从来不知。”
周伯通大吃一惊:“你,你骗人的吧?”
“我骗你有什么好处?”张无忌问道。
周伯通挠了挠头,道:“你从前没学过,怎么能会那么快?”
张无忌颇为无奈,道:“大多数武功,我一看就会,这也没有办法。”
周伯通大喜,道:“是了,这肯定是你从娘胎里带出来的本领,武学奇才说的就是你这样的,你都凭此学过什么武功?”
张无忌想了下,道:“有一阳指、灵蛇拳、落英神剑掌、玉箫剑法、打狗棒法、灵蛇杖法、弹指神通————”
周伯通听得两眼放光:“这是南帝、东邪、北丐的武功,你不仅都学会了,现在连老顽童的武功都给学了,勿怪呼能超过我郭靖兄弟,成为天下第一。”
“不过,你学会了我的空明拳跟左右互搏之术,我却一点都没学到,这下可是亏大了,你得教我一下抵帐才行。”
“这倒不是不行,只是————”张无忌看了一眼四周,“总不能在蒙古大营教吧。”
周伯信道:“那咱们快走吧,我正急着要找郭靖兄弟。”
忽必烈道:“两位都是武学名宿,小王平生少见,此去路途不近,不如喝碗酒再走。”
他一声吩咐,左右连忙送上了三个倒满了蒙古马奶酒的大碗。
金轮法王道:“王爷,这两人武功极其厉害,小心。”
张无忌笑了笑,道:“法王以为你守在近前,又有这一干亲卫,我就拿不下这忽必烈吗?那你可太小瞧我了。”
他猛然向前冲去,人还没有靠近,但周围仿佛有着什么强大的气劲,一经前奔便将那守卫士兵给撞飞了出去。
马光佐大为诧异,双掌向前推去,他蒲扇大的手掌推到半空,仿佛触碰到了什么紧逼而来的厚墙。
那压倒而来的重量,好似山岳一般,任凭他使上了吃奶的力道,也是抵挡不住,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仿佛一个翻了个的巨大海龟,四脚朝天。
电光火石之间,张无忌便来到了忽必烈身旁,抬手搭在了他肩膀之上,他前冲而来势不可挡,但到了近前却是尤如轻柔的道风,左右酒碗中的马奶酒波纹未生,丝毫未受影响。
“王爷!”金轮法王、尹克西、潇湘子三人大骇,凭张无忌武功之高,只轻轻那么一捏,便能将人置之死地。
忽必烈笑了笑,道:“张教主何必如此性急,酒有的是,小王先自干了。”他拿起一碗马奶酒,一饮而尽。
张无忌拿起一碗,也是喝了个干净,道:“临危不乱,你确实不错,难怪能被人称为英雄,于了一番大事业。”
忽必烈好奇问道:“小王也能被称为英雄,不知道是谁如何厚看?”
“现下没什么好说的。”张无忌喝上了蒙古酒,不免想起了那个祖先是成吉思汗、托雷、拔都、旭烈兀、忽必烈的蒙古姑娘。
他拍了拍忽必烈肩膀,道:“日月神教只是要驱逐鞑子,并不是要将你们鞑子斩尽杀绝,只是没人能听从我们的愿景,这才展现武力,若是有位英雄能率众北上,我神教自然会止戈息武。”
忽必烈道:“张教主,赵宋无道,君昏民困,好佞当朝,忠良含冤,贵邦有一位老夫子曾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