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葫芦,而是盛满了百花酿,此时已经给人用了一些。
他不跟洪七公辩解,将其放在了一旁,一边吃着蜈蚣肉,一边烤着公鸡,快美难言。
两人将百馀条蜈蚣吃干净没多久,张无忌的公鸡烤熟了,他掰了个鸡腿递给洪七公道:“前辈请。”
“你真吃这毒鸡啊?”洪七公接过鸡腿问道,他平生吃过鸡腿无数,但用蜈蚣毒腌制,又加之了特制蜂蜜烤的鸡腿,还是首次遇到。
那奇特的香味,肚里刚用蜈蚣肉喂过的馋虫,此时纷纷让他动嘴尝试。
“那是自然。”张无忌自己掰了个鸡腿,咬了大口,随手将树枝插在了身旁雪地。
洪七公见张无忌吃了,心想:难道我老叫花越活越倒退,还不如一个年轻人了吗?
他一口咬了下去,鸡腿肉肥嫩多汁,入口一股特殊花草香味,嚼起来弹性十足,另有一股咸辣味道,与前者混合在一起,成就了一种特殊美味。
他品尝到了美食,一时间也不管什么毒性了。
张无忌将鸡拆开分食,没一会儿,一只大公鸡被两人吃的只剩下了骨头。
洪七公吃鸡时十分享受,这时一只鸡吃完,整个人身子猛然燥热起来,即便是周围的风雪也压制不住。
洪七公道:“坏了,毒发了。”
“前辈,快点运功,这时候效果最好。”张无忌盘膝闭目,随口说了几句修炼的口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