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对贤者不敬啊!凯恩那老蠢货,我从前在崔斯特瑞姆见过几次。总是神神叨叨的,张口闭口都是些听不懂的古老预言和恶魔低语,疯疯癫癫,状态就跟一只掉进水里的刺毛鼠差不多!”
“我听瓦瑞夫提起,说老家伙在崔斯特瑞姆那场可怕的惨案中侥幸活了下来,但凭我基德走南闯北这么多年练就的眼力,是根本不会相信他讲的话!一个标点符号都不能信!您这趟跑去那么危险的地方,就为了找他,可得三思啊!”
对此,李瑾倒是颇能理解。
而基德的世界里,只有金币的叮当声和商品的利润差。
这两者的眼界和追求完全不在一个维度,谁都无法要求一位看透世界本质的贤者,能够和一个彻头彻尾的市侩商人一起坐下来,心平气和地探讨庇护之地的起源,亦或是永恒之战的历史意义。
以李瑾如今在萝格营地的声望,他所在的地方自然时刻吸引着无数人的视线。
基德声音虽小,却还是一字不落地钻进了听力敏锐的弗拉维以及几位靠得较近的萝格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