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章 护家护主
    这些年粮食歉收,连带着狗肉也成了稀罕物,偷狗的人便多了起来。

    而 “钓狗”,正是偷狗贼最常用的阴毒手段。

    他们会在食物里藏进铁钩、铁钉之类的东西,再用绳索系住抛给狗。

    狗吃东西向来是吞咽,一旦吞下诱饵,偷狗贼只需猛拽绳索,铁钩就会瞬间卡住狗的喉咙,让它连呼救都发不出声,最后再趁机打杀带走。

    这种恶毒法子,即便是后世也时有耳闻。

    此刻亲眼看到赵二柱用这招,陈云心头猛地一紧,脚步瞬间加快,朝着地窨子的方向狂奔。

    他清楚记得,赵二柱以前就爱用这种缺德办法偷狗,生怕黑狗没防备,真去吃那诱饵。

    陈云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好在那只黑狗警惕性极高,对赵二柱抛过来的东西连看都不看,只龇着牙朝他凶狠吼叫,死死守住去路。

    等看到陈云快步冲过来,黑狗更是放低身形,一步步逼近赵二柱,喉咙里发出威胁的低吼,随时准备扑上去。

    赵二柱被黑狗的气势逼得节节后退,只能慌乱挥舞着手里的棍子防身。

    这段时间黑狗恢复得极好,面对棍子非但不怕,还灵活闪避了几下,找准机会猛地一口咬住棍身,死死不肯松口。

    赵二柱瞬间慌了神,眼看黑狗越逼越近,棍子又扯不回来,他干脆撒手丢了棍,弯腰在地上摸起一块石头,就想砸向黑狗。

    就在这时,陈云已经冲到近前,毫不犹豫地掏出泥丸,将弹弓的弓皮狠狠拉紧。“啪” 的一声脆响,泥丸精准砸在赵二柱握石的手腕上。

    赵二柱吃痛,石头 “哐当” 一声摔在地上。

    黑狗抓住机会,猛地朝赵二柱扑了过去。

    赵二柱吓得魂飞魄散,转身就想跑,可两条腿哪里跑得过奔袭的黑狗?

    不过眨眼间,他的屁股就被黑狗咬中,即便穿着厚厚的棉裤,也被轻易咬穿了口子。

    “啊!”

    赵二柱惨叫着向后跌倒在地。黑狗紧随其后,又一口咬住他的胳膊,拼命撕扯。

    赵二柱疼得鬼哭狼嚎,伸手胡乱拍打黑狗,却根本赶不走它。

    黑狗松口换了个地方,又在他大腿上咬了一口,鲜血瞬间渗了出来。

    赵二柱被疼得发了狠,挣扎着再次摸起地上的石头

    混乱中,地窨子那边传来一阵细碎的脚步声, 原来是三只小狗崽见母亲在 “打架”,呼啦啦地跑了过来。

    黑狗担心幼崽被误伤,只能松口后退,警惕地护在小狗崽身前,这才给了赵二柱喘息的机会。

    陈云快步走到黑狗身边,弯腰捡起地上的绳索与诱饵。

    细绳末端绑着一小块老鼠肉,肉里竟埋着一枚大号缝衣针,显然用火烧过,已被淬成了弯钩。

    看清这阴毒的伎俩,陈云只觉一股怒火直冲头顶,恨不能立刻追上赵二柱算账。

    这畜生,是真要置黑狗于死地!

    那头,赵二柱跑出一段距离才敢停下,捂着流血的伤口,回头冲着陈云气急败坏地吼道:“陈云,你纵狗咬人,我跟你没完!”

    他的叫嚣瞬间激怒了黑狗,它立刻竖起耳朵,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咆哮,作势就要追上去。

    “纵狗咬人?”

    陈云冷笑一声,眼神陡然凌厉,“我还想一枪打死你!”

    话音未落,他再次摸出泥丸拉紧弹弓,“啪” 的一声,泥丸精准砸在赵二柱胸前。

    “你自己干了什么勾当,心里没数吗?”

    陈云上前一步,举起猎枪,声音里满是狠戾,“敢来我这儿偷野物的肉和皮,真当我好欺负?我看你是活腻歪了!”

    赵二柱本想反驳,可对上陈云那双燃着怒火的眼睛,到了嘴边的话瞬间咽了回去,脸色变得惨白。

    他猛然想起,眼前这人连村长父子都能扳倒,更是敢猎杀熊瞎子和野狼的狠角色。若是真把他惹急了,杀了自己恐怕都没人敢多问一句。

    恐惧瞬间压过了怒火,赵二柱慌忙改口求饶:“陈云,是我糊涂!不该打你野物的主意,看在我娘的份上,饶了我这一回吧,我知道错了!”

    陈云盯着他狼狈的模样,牙齿咬得咯咯响,最终怒吼一声:“滚!”

    赵二柱见陈云放下了猎枪,如蒙大赦,顾不得浑身伤痛,一瘸一拐地跌跌撞撞钻进了林子。

    他拼尽全力往山下逃,直到彻底远离山林,才瘫坐在地上大口喘气。

    刚才的两次濒死体验早已吓破了他的胆:第一次被黑狗逼到眼前时,他真切感受到了脖子被撕咬的绝望;第二次见陈云举枪,那眼神里的杀气更是让他吓得尿了裤子,此刻裤裆还凉飕飕的。

    这边,陈云蹲下身,轻轻抚摸着黑狗的皮毛。

    经过这段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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