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城后,一些资历比较老的豪客提议去找丐帮相助,作为天下第一大帮,虽然近些年因萧峰的离开,变得衰败了许多,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底子还在那里放着。
这个提议也得到了群雄们的响应,这种非常时刻,多一个帮手就多一分力量,于是众人便向丐帮总舵出发。
王珏混在人群之中,环目四顾,观看四周的景色,有些地方他依稀还能认出来。
这不是他第一次来洛阳,上次来了时,还是好几年前,那时爹爹尚在姑苏教书,以游学之名,带他四处游历。
在洛阳他们拜访了很多人,也吃了很多好吃的……
一种难言的悲伤涌上心头,王珏低下头去,只觉鼻子发酸,眼眶湿润。
他在心中暗暗地告诫自己,千万不能哭,只要一哭,心就软了,就不能再为爹爹报仇了!
“你怎么了?”那位性格直爽的女侠,一直在偷偷看他,此时见他神色有异,慌忙走过来,关切地询问。
“没事,风沙迷了眼。”王珏揉了揉眼睛,一抬头,又是一张灿烂的笑脸。
女侠松了一口气,想要说些什么,却又语涩情牵,往日能言善辩的一张嘴,此时竟找不到话语来,只能没话找话:“我听说丐帮很厉害啊!也不知道这次过去,能见到哪些大英雄,我听说现在的丐帮庄帮主武功高强,只可惜他练的不是降龙十八掌。”
王珏回想起当初杏子林见到的那场风波,只觉无趣,一个个都是为了利益勾心斗角的小人,哪有什么真豪杰、真英雄啊!
他忽然停下脚步,摇摇头道:“我不准备去丐帮了,你代我跟他们说上一声!”
“啊!”女侠大吃一惊,急忙劝道:“那魔头如今很可能就在洛阳,你孤身一人,太危险了!”
王珏不以为意道:“无妨,我有事要去做,可能要耽误几日,你们到时先行,不必等我,我会尽快赶上的!”
“可……这……”女侠欲言又止,神色纠结,忽然说道:“你要做什么事?我和你一起去,也好有个照应!”
王珏有些诧异,只觉这女子热心肠,便笑道:“好啊!我这次是去拜访一位家里的长辈,你要去那便去准备一下,我们即刻出发。“
向来爽直的女侠脚下一顿,俏脸微红,嗔道:“谁要和你一起去见长辈了!不要脸!”
说罢,一扭身就跑远了,只看得王珏一头雾水!
不是,这是什么意思?
是你自己说要和我一起去的,怎么又反悔,还骂我不要脸,这也太不讲道理了吧!
果然这女子都是不可理喻之人!
跟李家那位妹妹一样,动不动就莫名其妙的发脾气!
不过林伯伯说过,真男人从不去哄女人,都是让她们自我反省的!
他也懒得去纠缠,找到包不同打了个招呼,便脱离队伍离开了!
包不同看着他的背影渐渐远去,直到消失在视线之中,方才收回目光,轻叹一声,继续前行。
……
辽国,萨满教。
神女面色忧愁,缓步进入神殿之中,看向主座之上那位形容枯槁,老的看起来都快要死的老祭司,却并没有感到丝毫的惊慌。
她从三十多年前,第一次见到这老祭司,他就是这副奄奄一息的模样,直到今天,还是一般。
估计他再活个二十年也不是多大问题!
“师父!”神女走到近前,躬身行了一礼。
老祭司眼皮半耷拉着,浑浊的眼珠缓缓转了一圈,落在躬身行礼的神女身上,枯瘦如柴的手指轻轻叩击身下兽皮铺就的石座,发出沉闷笃笃声响,微微一笑道:“怎么?还在为朝廷的事烦恼?”
神女面色淡然,摇了摇头道:“天下兴亡,自有定数,弟子修行多年,已然看透,以如今大辽的局势,便是没有耶律浚之事,也撑不了多少年,内患重重,迟早有一日会爆发出来。”
“呵呵……”老祭司发出一阵轻笑,犹如拉动破烂的风箱一般,干涩难听,他望向这位昔日大辽的大公主,缓缓道:“你既然已看开,那如今还在忧愁什么?”
“大辽衰败,已成定局,便是改朝换代,也是应有之事,弟子并不忧愁!”神女略略沉吟一下,又道:“但如今王冈兴兵于燕云之地,战火连天,杀戮无数,使天下生灵遭此荼毒,弟子心中不忍,亦不安!”
老祭司点点头,意味深长的问道:“此乃王冈之罪也,你为何不安?”
神女抿唇不语,沉默了许久,方才道:“昔日耶律浚为耶律乙辛所害,深陷淋雨,性命堪忧!我身为长姐,不愿坐视,时逢王冈出使大辽,便请他将耶律浚救出大辽,苟全性命!“
“可谁想世事更易,耶律浚竟又重回大辽,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