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婆娘!”
李峥:“!!!”
气急败坏的李峥,狠狠揪了张知丛几下:“我凶?我那里凶?我再凶,也没往你椅子下按几个炸弹啊!”
额...
张知丛眨眼。
能这么比?
“给我赶紧想!我怀疑就是张红梅,不!是高...高秀宁干的,只有她,只有她才恨我!也恨你!”
很多事,李峥想不明白。
尤其是张红梅卖她一事,饶是过了这么多年,她也耿耿于怀,三千多元,她就值三千多元啊。
从她手,到张红梅的手,不知几个三千!
张红梅很清楚,自己对她的感情,也很清楚,自己给了她多少钱。
对方南下时,她将私房钱全给了对方,那是她省吃俭用,好不容易攒的两千多块钱啊。
不比三千差多少。
归根结底,一定是高秀宁教的,一定是她!
想到这,李峥情绪失控,手脚不自主的颤栗,意识再次回到梦里。
那一夜,四下昏暗,比起江市凛冽的北风,治林县却一点也不冷,但张红梅眼里的恨,浓得让她睁不开眼。
李峥想不通啊。
瞧出李峥不对劲,嘴里又开始碎碎念,张知丛顾不得装傻,赶紧站起来,一边扶着人,一边往对方嘴里塞糖。
一颗不醒,就两颗。
两颗不行,就塞满嘴。
以前吃不到!
现在,却腻的慌,整张嘴黏糊糊的,李峥有些反胃,但到底压下,不能浪费!
意识再次回笼,人已在沙发上,而张知丛在她眼前。
“你记得了?”
张知丛不语,只一味的掏糖,塞入李峥嘴里。
这一次,李峥是真没忍住,连带嘴里的糖,一并吐了出来,猛灌了一壶水,才让平复胃部的翻涌。
经此打岔,李峥彻底清醒,将地收拾干净,才继续逼问张知丛。
张知丛:“???”
这事就不能过去?
好吧,过不去,那叫绕过去!
张知丛转移话题:“股票!”
李峥抬手,狠狠拍了他一巴掌:“给我想!”
张知丛捂着手臂,斜眼瞥着李峥:“股票!”
“股...”
李峥一愣,是哦,股票呀,这么重要的事,她竟然忘了?她一个激灵,推开张知丛,来到书桌,找出被她压在键盘下的纸张。
嗯,该卖了!
再不卖!万一股票跌了怎么办?
“过来!”
挨了几巴掌的张知丛,表示不能白挨打,学起了李行暄,窝在沙发一角。
为了卖出股票,李峥只好起身,扶着张知丛来到书桌,又给他选了个舒适的位置坐下。
摆好便签纸,才拿出张知丛的手机。
“准备好了吗?”
张知丛摇头:“睡觉。”
“卖了才能睡!”
也不管对方准没准备好,李峥打开通讯录,摁下金融公司的电话。
在电话接通之际,她急忙将手机摆在张知丛面前,摁下扩音键,随后死死盯着张知丛,大有他不说话,今晚就别想睡觉之气势。
因一人站着,一人坐着。
李峥看不到张知丛眼角几条俏皮的褶皱。
“卖股...卖编码56...”
也不知结巴是不是会传染,张知丛说完,电话那头也结巴起来:“张...张先生..您要卖股?你你好了?”
李峥抿了抿唇,很想说你赶紧去卖啊,别管人家好没好?但她压下冲动,由着张知丛再次照本宣科。
在张知丛重复读了五遍后,对方终于给出回复:“张先生,您名下所有股票已全部卖出,资金会在一小时后,进入您个人账户,请问您还有什么事?”
张知丛甩下话,便挂了电话,接着扬头求夸。
嗯,张知丛不是在一家金融公司买的,而是分成三家。
每家证券经理接到电话,全都结巴,仿佛这不是一通寻常的股票交易电话,而是午夜凶铃。
一个个惊得各种请示。
赵国全也惊得敲响了张知簇的门。
“大舅舅,快!联系舅妈!他们不知在楼上搞什么鬼,电话不接,对讲机不回!他们在卖股啊!”
张知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