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到跟前,还当看笑话,没想到晚上就给他露了手。
他出声,打破沉默:“李总,现在需要我做什么?”
“找写手,找媒体,将发生在门口的事宣扬出去,问他们想干什么?为什么不让老人幼童回家?回家的路就这么难?”
陈律一顿,随即竖起大拇指。
他们连相片也不用准备,直接借用报纸上的图,这样一来,舆论定会两边倒,别人能断章取义,他们也能!
“那借命一事?”
“收集所有关于借命的报刊,交给法院,由法院来判我们到底有没有借命!”李峥顿了顿,看向陪林律一起赶来的内地律师:“你们明早回去,收集相关报刊,应该有人故意散播负面新闻,以此震盘,好大量低价买入。”
按以往逻辑,机械厂的股价不会跌,毕竟五月十八分红呀,这个节点几乎没有流动股。
“是!”
这样的安排,陈律挑不出理:“那账?”
“走启宁投资。”
“诉讼要求呢?”
李峥沉吟片刻,整理了下思路:“一,报社登报道歉,其字数不得低于今日报道字数。
二,不许相关报社,将来出现我以及张知丛任何消息。
三、若银行收购项目,因他们告终,报社须承担我以及其他四家公司前期投入的所有费用...”
听到这,陈律不得不开口打断:“李总,他们承担不起!”
“那是他们的事!”
若他们不胡乱报告,就没这回事,李峥继续说:“除此还要承担机械厂股民的损失。”
“!!!”
机械厂的股,说高不高,但也是好几千万的流动盘,光这个,也够报社吃一壶,陈律没再反对:“那加不加名誉损失、律师费?”
“你说呢?”
陈律抿嘴笑了,肯定加,还要往高了加,其他钱他不保证,但律师费少一分也不行!
随着律师的离开,躲到拐角的程谦也离开,来到三楼。
家里共有两台行情机,一台在张知丛书房,一台在三楼赵国全的屋。
因时常有人进出,赵国全的卧室已沦为公用房间。
对于楼下的热闹,张知丛相信李峥能处理,哪怕不处理,对她、和他的钱也造不成任何影响。
但行情机上波动的数据,让他黑眸沉了又沉,陷入自我怀疑之中,难道他眼光不行了?
“干爹,到点了,该休息了!”
“不!”
程谦抿了抿唇:“要是干妈知道你还没睡,她...”
闻言,张知丛将键盘一甩:“滚!”
滚是不能滚的,这次程谦过来,除了护送,更有要事汇报。
磨蹭半晌,程谦借着守夜,趁房中无人,开了口:“干爹,在二姑诅咒之际,那些人并无反应,全跟着诅咒,我并未发现异常。”
张知丛勾唇,眼底满是嘲讽:“留了几个人?”
“十二人,每个寺庙都有人,截至今天,没人复返。”程谦顿了顿:“会不会不是他们?”
“若不是他们,就没今日之事!”
程谦神色一凛:“他们...是他们?”
是啊,他们在内地诅咒,对方反过来在港市宣扬干爹借命,真是好手段,好计谋,且还不是一人,他们早就收集了不少资料,只等致命一击,若事发生在金管局公布的前一刻,或公布的第一天,事态更加不可收拾!
“回去后,盯着家里,看看张家人有谁调岗,过年期间有谁拜访?”
“干爹 ,暖暖不是故意的,她想不到这层,她只是性子单纯。”原本他打算一会替暖暖道个歉,没想到干爹主动提及,还怀疑张家。
“干爹,这事不可能是岳父他们干的,他们没理由干这事啊!”
“我知道。”
“那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