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个叫妈的,为其跑前跑后,都不敢争,你们一个叫姨的,还好意思争,真是好大一张脸——”
嘭的一声,某扇门中冲出一人。
眨眼间,张红强横眉怒眼冲到赵国全身前:“谁要争?”
“你没争,那你由着他们带律师来闹什么闹?显得你清高?你视钱财如粪土?”
“我…”
张红强一顿:“我没争!是他们争的!”
赵国全勾唇,“是是是,是他们争!他们为自己争—”说到这,他扫视四周:“若这种毫不相干的人,都有资格争!那在场所有人都有资格!连我也可以争一争!谁不知道舅舅最疼我!
说到底,还不是自己想要,若你没那想法,别人还能摁着你不成?钱又不是到他们本本上!”
“赵国全,你放屁!我没有!”
“你没有?没有那你眼睁睁看着她们打架?”赵国全勾唇冷笑:“敢做不敢当吗?让你丈母娘冲前头,算什么男人!若你站...”
话还没说完,张红强已扬起拳头,挥向赵国全。
“啊...”
赵国全本有心理准备,奈何张红强拳头更快,他结结实实挨了一拳头,他踉跄退了两步:“你他妈敢打我?”
说罢,他抹了把脸,猛地扑向张红强,两人就这般扭打起来。
成飞有些懵,不是叫她们不要打架吗?
怎么自个却和别人打起来?
“头,要不我们?”
“别去!让他们打!”
成飞回头,看着走到身前的叶安安,满眼疑惑:“为什么?”
“医院就在旁边。”
“额...”
叶安安能眼睁睁看着他们打,但吴士兰忍不了,冲出房间,本想跑去劝架,却被叶安安拦下。
“男人打架,凑什么热闹?”
“可他们?”
叶安安啧了声,轻蔑的瞥了她一眼,这会装什么好人?之前不劝,现在来劝?她和赵国全一个心思,就算舅妈真卷走钱,那也比落到张红强手里强。
随后,她便将视线落到过道上,准备随时叫停。
被两人架住的吴士兰只好用力喊他们别打。
嚷嚷声,吵醒了睡觉的张翠花。
她一现身,陈雅清也跟着出来。
嗯,右边是对骂,左边是互打,客人买的瓜子,可算进了嘴。
正兴奋瞧着,一老者冲进视线,只见他拿着晾衣架,缓缓走向打的难舍难分的两人,一人抽了下。
“闹够没?”
张红强打红了眼,正想还回去。
见此情景,赵国全立马抱住他的腰:“连三爷爷你都要打?你大不孝啊!”
随着这话,张红强的理智回笼,他甩开赵国全,默默靠墙,大口大口喘着气。
两人虽收手,但张逐良的气,还没散呢,又狠狠抽了几下。
“几岁了?都是有儿有女、体面的人,还跟小时候一样,打着玩?像什么话?”
“三爷爷,他先动的手。”赵国全指着自己肿起来的半边脸:“也是他先闹出事,舅舅还好好的,他倒先争起遗产来。”
张红强张了张嘴,本想反驳两句,可这会争辩毫无意义。
“我爸真立了遗嘱?”
“是!”
此话一出,对骂的陈雅清也不骂了,匆匆来到这边:“三叔,闹成这样,我真不是故意的,你是知道我的,我没啥坏心思,就是求个心安,一个个都说立了遗嘱,可没人知道内容呀,李峥她还走了,我...”
张逐良抬眼,冷冷看着她:“张知丛对所有孩子都做了安排,我和他小叔都看过,我们觉得很公平。
那笔钱,是独立出来的!
李峥动不了,她能动的钱,全属于她。
我很肯定的告诉你,顶多让他们吃饱饭,想要发大财,自个去赚!别盯着锅里!”
吃饱饭?
什么意思?
吃米饭能吃饱,吃猪肉、牛肉、海鲜也能吃饱,可它们不是一个价。
而且,李峥能动多少?张知丛给他们留了多少,也没给个数啊,就这么模棱两可的话,陈雅清无法理解。
张逐良瞥了她眼,又看向靠墙站的两人:“还站着干什么?去医院抄孝经,抄不完,不许回家!也不许吃饭!”
“!!!”
回到江市的李峥,这会也在纠结抄不抄。
昨天她便找出所有营业执照、房产本,现在只剩她的金手镯、铜钱串、以及张知丛的宝贝。
她的还好,是一串一串串起来的,直接放秤上,一称就知重量。
但张知丛那些古董,她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