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舅,那啥,这都几天了?我想给自己存点养老钱。”
今天挨了一顿好打,又被契约刺激着,若不找点东西补回来,赵国全会气得睡不着。
闻言,李峥重重咳了声,警告张知丛:“记得我说过的话吧?”
“嗯,你回屋睡吧。”说罢,张知丛走向书房,倒不是他想赚钱,而是想知道,好运是不是暄暄带来的?
赵国全见状,紧跟其后。
进入书房后,他先一步来到书桌,打开电脑。
“舅舅,今晚买什么?”
张知丛找出一枚硬币,向上轻轻一抛。
硬币在桌上转了许久,才慢慢停下,最终正面朝上。
赵国全看不懂:“舅舅,输电脑密码。”
张知丛将硬币递给他:“正面做多,反面做空。”
“啥?”
赵国全震惊不已,舅舅平日是这样玩的?这不是拿钱当儿戏吗?
“快点!”
在张知丛的催促下,赵国全扔起硬币。
很好,反面向上。
“舅舅,怎么选?”
“额,你买你的,我买我的...”
次日,李峥刚拿起金箔,电话响起。
“李姨,你们在哪?大哥他们商量好了,想来港市当面跟你们谈。”
“你们同意?”
“嗯,但有些细节要沟通。”
李峥给的方案,是成立新照明公司,从头做起。
自家财务什么情况,别说普山照明一众股东,刘卫红也很清楚,对方不想跟公司账务扯上关系,他完全理解。
而且这个方案,也能缓解财务缺口。
毕竟建厂嘛,工厂、设备、人员都能换钱,现在就看合资后,双方占比,以及后续经营管理。
约在三天后,李峥挂了电话。
这头电话刚挂,张知丛的电话响起。
昨天,张红仁将人引到派出所。
因是父母抢钱,哪怕事件发生在法院,他们也很难定义,何况过去这么多天。
若拿走梁欢欢的钱,只会让她走民事,但中间牵扯到孩子的抚养费,民警给梁家打了通电话。
因张红仁散播的谣言,这些日子梁家可不好过。
老三老四天天打、两个媳妇也是闹个不停,几人的工作也搞没了。
门也不敢出,生怕被人逮着追问。
要不是张红仁,他们好好的日子,会闹成这样?
还想要钱?
梁母心头那股怒火,可算找到地方,拿着电话骂了大半个小时。
总之,就一句话:“要钱没有,要命来取。”
好吧,别说张红仁,就连派出所,也觉得此人嚣张可恶。
但对此,他们束手无策,只能叫梁欢欢打官司。
打官司费钱,且不一定能拿回钱。
梁欢欢看向张红仁。
张红仁来此,可不是为了要钱。
两人已离婚,且他给过抚养费,对方没守住,那是她的事,他只想甩掉这个包袱。
好吧,又是一桩麻烦事。
派出所只能先做调解,首先调解的对象自然是梁欢欢。
梁欢欢能听民警的吗?
不能!
张红仁是她现在唯一能抓住的救命稻草,若家里腾出手,定会到处找她。
她不想回去,也不想嫁人,更不想上班。
见这头调解不成,他们又将目光对向张红仁。
“她现在经历双重打击,要不你先带她回去?等她想通,自然不会...”
听到这,张红仁跳起来,用左手托着他那只因激动而颤抖的右手,猩红着眼,吼道:“她想通?她害我手都残疾了,她要怎么想通?该想通的人是我!是我啊。”
见他激动,几位民警赶紧轻言相劝。
张红仁不激动,他已经激动过了,望着梁欢欢,他咧嘴笑了:“我带走可以,但打死不论!你们出个条子,出了这门,我立即打死她!”
“!!!”
“!!!”
等张红仁一个人走出派出所,已是次日早上,他拿出手机,打给张知丛。
“爸,港市有没有好点的医院?我想治手。”
“我不清楚。”
“那我能来吗?”
张知丛沉默,目光落到李峥身上,来是能来,只是不能住这里,家里这么多人,要么她们看李峥笑话,要么看张红仁。
“嗯,我让人寄份邀请函,等你收到后,拿着信去办探亲证。”
张红仁一喜:“恩恩,可以!你什么时候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