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真是哪哪也不顺!
之前忙着下乡收割,忘了卖股票,这会卖,一股至少少赚两块钱,真是亏大了。
家里两个孩子也不知是不是受了惊吓,还是怎么回事?
老是哭,哭得两个婶子不止一次说走,要不是他加工资,两人早走了。
连李秀丽脾气这么好的人,也有点受不了。
委实是太会哭了。
赵国全担心孩子如同李小霜那般,被人扎了什么针,还专门带去医院检查了一番。
嗯,没病,就是爱哭。
他严重怀疑孩子被黄珊珊冲撞了。
看到她,能不气嘛?
时间一晃,来到七月。
在收到兄弟通知有个区县的稻谷黄了,他二话不说,收拾行李,召集收割队下了乡。
他一走,叶安安也想搬去制衣厂住,可将两个孩子就这么丢给大嫂,有些不妥。
“要不我再去请个人?”
李秀丽摇头,甜甜已经大了,能自个玩耍。
加上两位婶子,家里共有三个大人,照顾三个孩子,人手怎么都够:“明天带她们去庙里烧烧香,求个平安符。”
叶安安无奈点头,只能先试试了。
换奶粉,换衣服,去医院,换房间,所有能想的法子,她们都试过了,但还是没用。
她突然好想妈呀,如此想着她拿出手机,打给张翠花。
张翠花这会正忙着试菜,听完两人的诉苦,她沉默了会:“要不换人?”
“换人?”
“对!换人!”
若换了人,还是如此,张翠花只能说孩子跟她家无缘。
见此,两人先抱着孩子去了寺庙,求了符。
跟着,李秀丽给她妈江秀打电话,问她愿不愿意过来照顾孩子。
不怪她有这个举动,而是赵国全给的工资太高了,七百一个月呀,还包吃住,比一些单位都高,加上她也许久没见过父母,有些想念。
接到电话的第三天,李秀丽的妈、弟媳董婕来到江市,同时还有李秀丽的侄子,李学东。
叶安安待了一夜,便收拾行李去
看到叶安安,程嫣很高兴,不等对方放好行李,忙拉着她来到会计室。
月初,发工资、季度财报,哪一样都需要人。
哪怕眼前是个从未摸过财务报表的人,程嫣也不会放过,更何况还是曾参与财务报表的叶安安。
叶安安也没推辞,放下箱子,接过程嫣递来的工资表,蹲在保险柜前,数起钱来。
钱通过验钞机的声音,可比小孩哭闹声好听。
看着工资单上的季度奖金,她很是诧异,舅舅、舅妈不是欠银行很多钱吗?怎么还发这么高的奖金?
她不由看向程嫣。
程嫣瞟了眼办公室另外两人,示意她晚点聊。
在港市的张知丛却在想,从什么地方再拿到一笔资金?最后觉得只能从银楼下手。
七月十一,装修近一个半月的食堂试营业。
为了这天的拜神仪式,张翠花连续两天歇在那边。
等李峥几人赶过去,门口早已摆满各色花篮。
“还愣在门口看啥?等着你去点香拜灶君呢。”
说罢,张翠花抬手,拦住张知丛:“你别进去,你生肖相冲,等会中午再进来。”
张知丛:“!!!”
相冲??
好吧,不进就不进,他又不是非要进去,跟着他抬腿来到字画店。
看着店内忙碌,且熟悉的三张面孔,他笑了笑,这三人也是属相相冲,被二姐赶过来的吧?
难为二姐,这么忙的情况下,还抽出时间找人算日子。
张知丛颔首,走向三人:“在弄什么?”
“昨天我去回收站收了批字画回来,张总,你这会有时间吗?库房又堆满了,你看一看那些字画有没有价值?”
张知丛开字画店是为了洗白小叔给他的那几箱东西。
开店至今,除了卖些批量生产的福画,便是笔墨,别说赚钱,就连房租也不够。
从这边废品站收货,还不如赵国全下乡收货,总归能捡几件,哪怕没有,也比纸值钱。
但收都收回来了,总不能让它们白白占地。
“来个人,帮我提出来。”
“嗯…”
想着时间,高峰只提了两提,打算看完再去拿。
这两提,与张知丛预想一般,毫无价值。
“当废纸卖吧。”
五提废纸过后,喊他们吃饭的人,终于现身。
张知丛呼了口气,一把扔掉手中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