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了电话,李峥摁下程嫣的号码,商议年终奖,以及机械厂财务公示的事。
不知不觉,夜幕降临。
看了眼时间,李峥慌忙拿起手机,给张知丛打电话,整整一天过去,还没报好名?
一个小时后,张知丛领着人回来了。
见暄暄满脸红晕,额头虽有擦拭的痕迹,但微喘的气息骗不了人,李峥瞪向张知丛:“报名需要散步?”
张知丛想也没想,直接将锅甩给张暖暖:“暖暖说海边很好玩,就领着暄暄跑了几圈。”
张暖暖是谁?是能背锅的人?
“不是,不是我,是干爹带暄暄骑马,他还拉着暄暄赌马呢。”
李峥咬牙:“赌马?赌钱?”
张知丛搓了搓手,急忙解释:“我给暄暄报了骑术班,以后每周上三节课,我也不是特意去玩,是校务主任在那边,暄暄名额搞定了,下月十二去上学,不信你问暖暖。”
这个张暖暖认。
哪怕张知丛搞定入学名额,哪怕暄暄也喜欢骑马,但他还是挨了李峥好一顿揪,她在家愁的要死,他还有心情玩?
吃过晚饭,张知丛很自觉的收起碗筷,去了厨房。
好在有胡大有、成飞的帮忙,也没费多少时间。
待他出来,刚刚还在客厅的几人,已经消失,叫胡大有锁好门窗,他抬腿走向三楼。
三楼是间套房,只有一间卧室。
但李峥在书房隔了间屋,平日他和暄暄睡,刚踩上最后一节台阶,右边房门嘎吱一响
张知丛一喜,三两步走进房间,并顺手反锁门,心想今天终于可以睡床,再也不用跟那臭小子挤。
嗯...他确实上了床。
不过是被李峥死死摁在床上,搜走了他身上所有的卡,连带着支票本,包括护照。
“护照能不能留下?明天我要带暄暄骑马。”
骑马,骑马!不是说经济差,钱全被股市套牢了嘛,这些人居然还有钱赌马?
“不用明天,你这会就能带他骑马!”
“额...”
张知丛表示今晚不行,他好不容易沾上床,说什么也不会离开,除非李峥将他抬出去,不过...若是李
次日,张知丛没下楼,连卧室也没出,吃喝拉撒全是李行暄端上楼,对外说他要帮李峥审核财报,收应收账款。
今天是一月二十一,离年三十还有六天,离张翠花的航班还有三天,距离张知丛还款仅剩一天。
一百三十几万呀。
李峥愁的头发都掉了好几根。
“赶紧给老吴打电话,要来的钱当公司借给你,先把那笔贷款还了。”
“他要是不还呢?”
“要是不还,我打死你!”
闻言,张知丛后腰一软,摊在沙发上,微挑着右眉,一副任李峥打死的模样。
李峥见状,随手拿起枕头,使劲打他。
“你怎么一点也不着急?”
因为卡里有钱,所以不急,但张知丛喜欢看李峥急。
打着打着,李峥哭了,要不是他贷的钱,给她买了房,她才不管张知丛死活,要不是她只有几十万,她早交了印花税,将房子过户给张知丛,何苦这么愁。
见李峥哭,张知丛慌了神,急忙抱住她:“别哭!我不是说了我还嘛,我...我这就筹钱,我现在就筹钱!”
随后,张知丛拿起手机,打给张翠花,又打给老钱,老白。
三人给他凑了两百万。
最后,见李峥的视线还没离开手机,他只好硬着头皮,打给老吴。
老吴很爽快,说一会凑三十,叫赵国全存卡里。
但欠机械厂的钱,只能先欠着,公司三月份要申请几块地,他正四处抓钱呢。
李峥吸了吸鼻子:“可我也要付钢铁厂的钱呀。”
电话那头顿了顿:“那我给三叔说声?叫他宽限几天?”
李峥:“…”
若真是几天,李峥不会开这个口,他分明说的是几个月,不!甚至更久。
等到半下午,张翠花回电话,说几笔钱已经存进去,李峥才松了口气,随后便是告状。
李峥刚说出金额,电话那头响起震彻云霄的尖叫声:“三个亿???”
到了这会,张知丛觉得该进行下一步动作:“五个!我借了五个!”
李峥猛的抬头:“五个?”
“对!五个亿!”
“钱呢?”
“全买了楼!二姐,别说卖楼的话,按今天的房价,卖了也要亏五千万,哦,还不一定能卖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