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枫微微挑眉,话语句句戳中要害。
“方才还心存歹念妄图发难,如今见识到实力差距,立马就改换嘴脸谄媚讨好,你的骨气,倒是廉价得可笑。”
看着对方卑躬屈膝的模样,叶枫心中毫无半分动容,只觉得这般趋利避害、毫无底线的小人行径,实在令人嗤之以鼻。
一声声嘲讽的话语,不断落在阴刑耳畔,尽显对其卑劣心性的不屑与鄙夷。
面对叶枫句句刺骨的嘲讽,阴刑头颅垂得更低,整张脸面尽失,心中纵使憋着万般不甘,却半分反驳的胆量都生不出来。
他深知自己先前屡次算计作对,犯下诸多过错,此刻实力悬殊摆在眼前,稍有半句顶嘴,便可能瞬间招来杀身之祸。
求生的念头死死攥住心神,所有委屈与傲气尽数压在心底,不敢有丝毫表露。他浑身紧绷,身躯微微弓起,连声不迭地低头认错,语气卑微又惶恐。
“叶枫师兄所言皆是实情,是我鼠目寸光,行事卑劣,一切过错全都在我身上。”
阴刑连声絮叨,不停拱手致歉,不敢抬眼去对视叶枫冰冷的目光,只一个劲地包揽下所有罪责。
“我自知罪孽深重,不敢有半句辩解,只求大人息怒,莫要与我这般卑劣之人计较。”
他此刻全然没了往日暗中算计、故作沉稳的模样,只顾着反复赔罪,生怕哪一句话说得不妥,彻底断送自己最后的生机。
阴刑从头到尾噤若寒蝉,任由讥讽话语落在身上,始终不敢出言辩驳分毫。
一旁站定的火炎将这一幕尽收眼底,眉宇间瞬间涌上浓浓的鄙夷之色,嘴角不屑地撇起,眼神里满是轻视与嫌弃。
方才还一同并肩对峙,转眼阴刑便跪地俯首、谄媚求饶,这般前后截然不同的姿态,让心性刚烈的火炎打心底里瞧不上。
他双臂环抱在胸前,身躯挺得笔直,丝毫没有半分屈从的架势,望着跪地认错的阴刑,出声冷声感慨。
“真是丢人现眼至极。”
火炎语气里满是嗤笑,话语毫不留情。
“平日里看着也算有些手段,关键时刻竟这般没有骨气,说到底不过就是个趋炎附势的小人罢了。”
火炎眼神凛然,骨子里带着不肯折腰的傲气,对比阴刑卑躬屈膝的模样,心中越发不屑。
“得势之时便嚣张跋扈,仗着心思诡秘处处算计他人,一旦遇上强敌,立马就放下身段跪地求饶,变脸的速度倒是无人能及。”
火炎神色愈发坚毅,目光笃定,字字铿锵地表明自己的心性。
“换做是我,就算拼尽一身本事,最终落得身死道消的下场,也绝不会如此低三下四屈膝讨好。”
“大丈夫立于天地之间,纵然不敌对手,也该守住自身风骨,这般毫无底线的模样,实在让人不齿。”
说罢,火炎不再多看阴刑一眼,满心皆是对其懦弱卑劣行径的鄙夷,截然不愿与这般丢掉尊严求饶之人为伍。
接连被火炎当众鄙夷数落,阴刑低垂的头颅缓缓抬起,方才谄媚卑微的神色褪去大半,眼底隐隐泛起几分恼羞成怒的戾气。
方才为了活命甘愿屈膝低头,本就心中憋着一股闷气,此刻又被旁人直言讥讽毫无骨气。
阴刑心中积压的情绪再也按捺不住,当即调转话头,对着火炎冷冷反唇相讥。
他腰身微微挺直,脸上再无半分讨好模样,语气带着几分执拗与不以为然,沉声开口辩驳。
“说得倒是轻巧,骨气尊严说到底都是虚浮之物,唯有实实在在活下来,才是世间最真切的道理。”
阴刑眼神锐利地看向火炎,字字带着反驳之意。
“死撑着所谓风骨,到头来落得身死陨落,一切皆化为泡影,就算面子保住了,性命没了又有何用处?人活着才有万般可能。”
“丢了性命,再高傲的性子、再强悍的傲气,全都无从谈起。我低头求饶并非懦弱,只是懂得审时度势,保全自身罢了。”
这番话语一出,瞬间彻底点燃了火炎心中的不满。火炎眉头狠狠皱起,脸上不屑之色更浓。
当即冷声回击,二人当场你来我往,唇枪舌战互不相让。
“好一个苟且偷生的歪理!”
火炎厉声呵斥,眼神里满是不认同。
“堂堂修行之人,立身于世靠的便是本心傲骨,若是为了活命便能随意折腰、抛弃底线,与贪生怕死的蝼蚁又有什么区别?”
“今日你能为活命屈膝求饶,来日便能为利益背叛同伴,这般心性根本不值一提。”
阴刑冷笑一声,丝毫不肯退让,立刻出言反驳。
“空谈傲骨不能保命,执念颜面只会断送性命。生死关头,唯有活下去才有资格谈论其他,你执意死守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