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不怕,有父亲在,我什么都不怕!”唐天梓挺起了胸脯说道。
唐天梓的这个表态,让唐伟东很满意,他终于也成为了,儿子眼中无所不能的存在了。
闺女唐爱华,则是怯生生的躲在母亲的身后,想跟父亲亲热,却还有点畏惧。
这都是因为相处的时间太少了啊!
唐伟东莞尔一笑,主动向闺女伸出了手:“爱华,来,爸爸抱!”
唐爱华抬头看了一下丘英乐,在母亲的鼓励下,她才扑进了唐伟东的怀里。
唐伟东对着闺女肉乎乎的小脸蛋儿,狠狠的亲了几口,唏嘘的胡子茬,扎的闺女咯咯直笑,……
唐伟东在来到暹罗之后,并没有出现在公众的视野当中,丘英乐依旧单独出去抛头露面,而唐伟东则是隐藏于幕后,对她提供着无限的火力支援。
期间,唐伟东跟老丘家的人见过面,跟肖涵旭见过面,合纵连横、整合资源、布局指挥,只为了稳妥的保自己的女人上位。
八月四日,在暹罗议会投票的前一天。
已经做好了一切准备,就只等着出结果了,这会儿唐伟东也放松的在家里,陪着闺女玩耍了起来。
林梓瑄抱着一摞文报纸,放到遮阳棚下面的桌子上后,对唐伟东说道:“老板,这是收集的、暹罗这边最新的报纸,以及从网络上摘选的一些新闻,我给您放在这里了,您要是有时间的话可以看看。”
“噢,放那儿吧”,唐伟东头也没回的随口问道:“这几天除了暹罗大选的事,还有其他什么新闻没有?”
林梓瑄笑了笑说道:“暹罗这边现在最吸睛的就是选举的事了,红杉和黄杉为此闹的不可开交,其他的事都要往后排。”
“不过,花家那边倒是发生了一件事,这几天闹的挺大的,……”
“什么事?还是之前的那次高铁追尾吗?”
“不是”,林梓瑄摇了摇头说道:“好像是关外一个县,给小八嘎立碑的事,现在引起公愤了,昨天好像有民间义士自发的去砸碑,还跟当地的一些人起了冲突,……”
“卧槽,给小八嘎立碑?”唐伟东都给惊到了:“这是被人家给欺负的,患上斯德哥尔摩综合征了吗?贱不贱啊?”
林梓瑄耸了耸肩,哂笑着说道:“谁知道呢,不过那五位砸碑的壮士,倒是挺血性的!”
说着,林梓瑄从一摞报纸中,抽出来了一份,递到了唐伟东的面前。
唐伟东就地坐了下来,接过报纸翻开看了起来。
一目十行的看完,唐伟东也将事情了解了个大概。
这次给小八嘎立碑的事件,被花家的民众称之为“中国式碑剧”,碑剧与悲剧同音,又恰好是因碑而起,这个称谓倒是挺贴切的。
事情的起因也很简单,现在不都追求经济效益,追求GDP嘛。
做为“哈啦蹦”下面的一个县,方正跟其他地方比起来没有任何的优势,为了发展,他们只能冥思苦想的想办法。
黑省除了资源,还有什么优势?
别说,还真让方正的这群人给想到了一个路子,一条野路子。
当年关外大部分地方,不都是被小八嘎给占去了嘛,后来小八嘎被打跑了,但在跑的时候挺凄惨的,很多小八嘎都被留了下来。
既然这里小八嘎多,于是方正就把主意打到了小本子的身上,希望能通过什么方式,吸引小本子的资金到当地来投资。
想来想去,干脆就给小八嘎们立个碑吧!
直接给小八嘎的军队立碑,方正那群人还没这个胆子,因此他们就退而求其次,给开拓团立了个碑。
——开拓团,始终都是军事化编制,他们也是全副武装,平时为民,战时需要的时候,也是会直接拉上战场,参与配合小八嘎军队作战的。
一般是小本子正规军负责打仗,把花家人赶走,然后所有的土地、矿场等利益,由开拓团在后面跟着接收。
当年抗联,就跟开拓团打过无数场战斗。
小八嘎开拓团向花家移民,始于1905年,分为“试点移民”、“武装移民”、“国策移民”3个阶段,截止到战败,其开拓团移民人数超过百万。
小八嘎战败投降后,这些开拓团民开始陆续回国,而当时的方正,就是这些小八嘎的一个集结地。
因长途跋涉、体力耗尽,加上传染病流行等种种原因,开拓团民抵达方正之后,死亡人数超5000人,后被统一掩埋。
集结到方正的小八嘎,并不是所有人都有机会回国的,只有一小部分离开了,还有数千人直接在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