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可现在……不行。

    第二层，其实是为了沈云皓。

    她口口声声说着不让沈云皓反悔，实则却不想以这种方式来干扰沈云皓的选择，不想让“责任”成为绑住他的绳索。

    哪怕……沈云皓的选择，有可能会让她难过心碎。

    ……

    沈云皓走出来时，白筱若正站在洞口的崖壁上，面朝远方，一动不动。

    山风吹动她的裙摆和长发，飘飘若仙，远处的天光洒落在她身上，镀上一层淡淡的金边。

    顺着她的目光看去。沈云皓瞳孔微微一缩。

    只见那片远古森林深处，一座金色的高塔正矗立其中，塔尖刺破雾霭，在阳光下闪烁着璀璨的光芒。

    显然就是他上次惊鸿一瞥看到的建筑，这一次，远比上次清晰许多。

    “小雨姨娘之前同我传信，让我阻止你去那里……现在想来，那地方，应该有你想要知道的东西。”

    白筱若的声音响起，语气平静，却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复杂，她转头看着沈云皓，笑了笑，明媚而洒脱，没有半分阴霾。

    “走！我带你过去！”

    “筱若……”沈云皓叹了口气，上前一步，握住她的手。

    “其实，这些真的没有那么重要的……”

    “但是……”女孩垂下眼，轻声道，“对我很重要啊。”

    “什么？”

    白筱若抬起头，直愣愣地看着他。

    澄澈的眸子里没有那些复杂的小心思，只有纯粹到极致的温柔。

    就像他看她一样……

    “谁让……你是我最最最喜欢的人呢……我不疼你，还有谁疼你呢？”

    说完，小狐狸不给沈云皓任何反应的机会，转身一跃，整个人腾空而起，白衣飘飘，往那片远古森林飞去。

    沈云皓站在原地愣了半晌，终究笑了笑。

    “真是个蠢狐狸啊……”

    他摇摇头，学着她的动作，往空中跳跃而去。

    飞到一半。

    猛然惊醒。

    他虽然修为已经到了御魂境，但这段时间一件事连着一件事，还从来没有时间正儿八经地学习御空而行！

    他下意识想要从眉心中呼唤归雪剑，却突然惊觉……霜儿已经陷入沉睡，归雪剑当时插在凌绝崖的崖壁上，不知道有没有被白筱若收走，现在根本不在他身上！

    所以说……

    “啊咧？有没有搞错？”

    沈云皓瞪大眼，看着自己刚刚腾空而起、现在已经开始下坠的身体。

    “我不会飞啊！欸？啊——！！！”

    伴随着一道凄厉的惨叫，沈云皓直直地往地面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