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差的局面
续处理。

    在猫咪越来越不满的哈气声中,降谷零快速地贴上纱布。

    他起身拿出一起买的退烧贴,擦干女性被汗打湿的额头,贴好后细致地抚平褶皱。

    等这边一切处理妥当,他又脱掉外套,系上一件新的围裙,挽起袖子钻进了厨房。

    景今天用鱼做了猫饭,不知道冰箱里还有没有鱼。

    跟之前说的“丢人现眼”的厨艺不同,他手脚相当麻利地选择并处理了食材。

    将明天的病号餐大致准备好放到冰箱冷藏,降谷把情急下踩脏的地板擦干。

    看着室内恢复了整洁,他趁手拍了拍一直跟着自己的两只猫的脑袋,被不约而同地躲了过去。

    他并不在意地准备好药,还接了杯水放到床头,用手摸了摸真树的颈温。

    好像降了一点。

    时间已经很晚了,他得去跟风见确认有没有初步处理完最重要的东西。

    正当他直起腰,准备脱下围裙离开时,一只手拽住了他的小臂。

    “蛤女房先生在做饭时真的没有往里面放不该放的东西吗?”

    千叶真树看着格外贤惠的后辈,感觉他还算有良心。

    对方并不接她的调笑,手指拉动系带,围裙像幕布一样掉落,“还能开玩笑,看来是已经好了。”

    看着他今天都仅仅使用一只手,真树松开紧实的小臂坐起来问道,“手肘,没事吧?”

    后辈将围裙从头上摘下,露出干净的T恤,整个人像个清纯男大,“承蒙您的照顾,轻微骨裂。”

    她干笑了两声,拿起床头的水杯吃下药片,“多喝点水好得快。”

    怎么这个人在不心虚时候,气场越来越可怕了。

    摸了摸就位在手边的黑猫,她起身送穿上外套的清纯男大。

    男大快步走到门口,穿上鞋子,边叮嘱变打开门,“刚刚做好的饭菜放到冰箱里面了,明天想吃的话——”

    门开后,是举起手准备按响门铃的诸伏景光。

    他摘下了碍眼的帽子,露出睫毛长长的凤眼,同样带着满满两大兜的物资。

    门里要去送芯片的和门外要去采购的相顾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