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病将是绝杀。
她没给露娜买保险,治疗费真的掏不起了,家里穷得连彩票都不买了,账也不敢算了。
这样下去何时能还完钱,何时能点到模子。
她放下猫关门离开,还用钥匙锁了两圈。结果一转身,露娜就挨在脚边,戒备着状态变得懒洋洋的黑猫。
本来想着自己动手把猫送走,然而看自家猫这副不罢不休的样子,估计今晚是甩不掉它了。
真树干脆拿了闲置的猫砂盆塞进卧室门里,把黑猫关在里面,等待了片刻。
她松了一口气,就说不可能猫都会开门。
打开储物间,她从最下面的隔层里掏出来两套被子,带着紧紧黏在身边的露娜回到小屋,反手把门锁死。
小屋地面做了榻榻米,虽然真树睡不习惯,但是将冬被铺在身下也勉强可以接受。
被子常年没有晾晒,气味并不好闻,潮湿感很快散开,罩满了整个房间。
但她还能怎样,不过是像妈妈一样把这个世界原谅。
与其跟一只有敌意的猫叫真,不如玩手机。
FGO启动。
点不起模子还舔不着屏吗?
结果太过疲惫,每日任务还没做完,真树就睡着了。
五条悟一直等到她睡得差不多,才走过去把手机拿掉,以免砸下去。
他用无下限开锁推门,看着在客厅里散步的黑猫。
天蓝色的眼睛冷酷地直视夏油杰,语气不复之前的随意,平淡却充满了危险地警告,“喂,你客气一点,要不然我可不会顾及那点可能的同级之情。”
夏油杰恢复了之前那张看似温和的猫脸,充耳不闻地打量这个贫瘠的家。
客厅不大,正中摆放一张掉漆的餐桌,配着几张座椅,走几步有一个发黄的电冰箱竖在墙边。墙面干净平整,地面上除了几根猫毛外也算光洁如新,入户处几双运动鞋摆放整齐。
没钱没情趣的猴子。
他终于看了一眼越来越不耐烦的五条悟,开口道,“看来那个老头去买刀做什么,你也无所谓了吗?我还以为你很重视这个女人。”
可惜,马上要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