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代品
放弃。

    没有地盘被抢走的威胁,五条悟彻底贴过来。

    他单膝跪在地上,挤开女性的双腿,被制服裹住的胸膛贴近她的腹部。

    “刚刚我就想说了,”他的表情更加冷硬,“你的身上全是讨厌的味道,我不喜欢。”

    尽管隔着皮质的衣料,他身上的热度源源不断地传递到真树身上。

    在两人的包夹中,真树吃下一口刺身。

    好吃,但是不如牛肉好吃。

    生食不顶饱。

    “赞同,”夏油杰靠在她的脑后,两人散落的长发纠缠在一起,“虽然被沐浴露的香味盖住了,但是还是不同。”

    曾经日夜相处的时间,没有比气味留下的印象更加深刻直接的了。

    在过去的十年两个月中,他甚至买来同款的生活用品,聊作慰藉时的陪伴。

    所以即便失去了猫咪的嗅觉,这些细微的差池也十分明显。

    真树一口把最后的半盘子刺身都吞下。

    结论是中看不中吃。

    “为什么要把它带回家,为什么要给它做眼罩,为什么放在头顶上?”

    五条悟咬上微咸的颈侧,炽热的呼吸激得皮肤上的汗毛倒立,含糊不清地命令,“现在就回答老师,否则要接受惩罚!”

    在久违地贴近真树后,他摒弃了成熟的伪装,任性地发起脾气。

    她并不理半撒娇半泄愤的话语,将那些装饰用的萝卜丝和姜片全都清空,又端起猫咪的那份,“你还吃吗?”

    卡卡西没想到,这种时候她还能把关注点放到吃上,“不是专门给我买的吗,当然不负心意。”

    脖子上的猫下口更重了。

    头上的猫显然发现了这一点,心情较好的盘起前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