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钉
信任突如其来的接近。

    甚至到了现在,他还是会用推开的动作,反复试探她真心的底线。

    而如今他却像是小王子那只被驯服了的狐狸。

    她变得独一无二无了吗?

    真树突然有些后悔自己不负责任的行为,并为此感到沉重的压力。

    那时她出于各种各样的目的把太宰捆在身边,而太宰也因为相似的原因接受了这种安排。

    两个人都没想到会真的发生什么。

    她没再多说废话,转身去取了消毒棉和酒精,仔细擦干净手,又小心地给耳钉消了毒。

    太宰的耳垂被薄薄的棉球夹在中间,旋转着挤压,却没半点反抗的力气。

    直到神经变得麻木,皮肤变得殷红,那枚瑰丽宝石背后的尖锐金针,才急速没入肉中。

    这段感情对他来说大概也是如此,一面是华美的五光十色,另一面扎得人鲜血淋漓。

    可本就破碎的灵魂纵使被针尖刺入,也无法再感到更多疼痛,只会小心翼翼地捧着那面灰暗宇宙中少见的鲜艳。

    那些痛处反而成了遥远世界中难得的真实。

    在片刻后,刺痛才袭来。

    他坐在老旧的椅子上,连呼吸都微微颤抖着,椅子连带着吱吱呀呀。

    终于,他彻底地属于了一个人。

    像是野犬被套住了绳圈,如此窒息的安全感。

    究竟是他的索命之物,还是救生绳——

    其实不是不能忍痛,只是希望有人安慰罢了。

    果不其然,下一秒他被女性久违地拥入怀中,一块被他无数次摩挲过的布料铺到脸上。

    隔着那块手帕,真树的吻重重地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