渡劫
的荆棘,“可惜,我们的世界里童贞并不受欢迎。”

    真树摇摇他的下巴,好奇地发问:“你第一次是多少岁?”

    荆棘自动消融了,只剩下甜腻,“当然是现在!我可是住在高堡中的男人。”

    听起来依旧不着地,可只有太宰能看到面无表情的白色猫脸,“男人?明明是小鬼。”

    “确实比不过猫叫声像牛一样的老爷爷呢。”

    真树把猫咪的眼罩拉下,跳过这种没营养的话题,“有用吗?”

    卡卡西没有回答,仍然在跟男人对视。

    她挠了挠猫咪的下巴,安抚道:“把他当成一个外置大脑就好。”

    低沉的男声终于回应,带着未加掩饰的戒备,“我无法信赖他。”

    这句话让他得到了真树一个诧异的眼神。

    虽然她认识卡卡西才三天,但她身边来来往往的人不少,乱七八糟的事情更多。

    可他从来没有表现出超过警觉以外的情绪。

    与其说像是人类,他给真树的感觉更像一只真正的独来独往的猫。

    每一次的事件中,他都保持着一定的距离旁观,做出最冷静的决策。

    如果她第一次遇到的是卡卡西,可能压根没办法肯定猫咪是人的猜测。

    在她思考这些的时候,太宰悠悠地回击,“可是真树信赖我哦。”

    没有高光的黑眼珠像深渊一样,后背逐渐弓起,“所以,她信赖你的结果就是差点死了吗?”

    “卡卡西。”她回神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