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女性的好奇心不容置疑,“快点。”
“这里有秋刀鱼吗?”猫的声音一点点虚弱。
千叶真树摆出了开会时聆听领导讲话的认真状态,“有,你安心地念吧。”
然后在她时不时用点头挡住偷笑的动作中,卡卡西磕磕巴巴地讲完了记忆深刻的最后一段。
他用中空的语气说了最后一句,“那个,我没查克拉了。”
“这也太快了,你这个绿光很耗MP吗?”
卡卡西虽然没听过MP是什么意思,但猜测到了其中的意思,“你的另外两只猫没跟你说吗?”
从他的角度看不见真树的表情,但是她的语气好似没有改变,“没有,我们没交流过。是你的消耗加快,还是总量变少了?”
莫名其妙的喜悦从心底冒出,但他的行为还是不会让人察觉到丝毫情绪,“总量变少了。”
他用真树能理解的比喻阐述:“如果以前是啤酒瓶,现在变成烧酒瓶了,还是瓶底破了的那种。”
为此她有点为难,“可是我现在没伤口了。或者,你接受我——”
卡卡西没等她说完,就干脆利落地打断:“我不会跟你接吻的。”
他的话正好重叠上女性的后半句:“朝你吐口水吗?”
空气瞬间安静下来,一人一猫谁都没说话。
过了两秒,真树抓住他扎手的大脖领,直视那只瞳孔颤动的黑眼珠,“我在你心里就是这样的色魔形象吗?”
这时候她才觉得,独眼好像也挺好的——至少在跟人对峙施压的时候,不用纠结该盯着哪只眼睛看。
“啊?”她掐住猫的胳肢窝拼命地摇晃,“连一个小老头猫都亲?”
没晃几下,卡卡西的眼珠都快散了,本就虚亏的声音更加没底气了,“听、听我解释……”
“可恶的稻草人,猫咪最有魅力的毛毛都被你整得像稻草一样!”真树越想越气,“你可以不软,也可以不顺,但你不能直接变成豪猪啊。”
“养一只无从下手的猫有多痛苦你懂吗?”她把软塌塌的猫放在一边,跪在地上痛心疾首地怒斥,“摸个猫头,扎手;抱着睡觉,扎脸;就连你站我肩膀上,都能扎到我脖子!”
卡卡西被她控诉得彻底没脾气了,无力地妥协:“我错了,你朝我吐口水吧,拜托了。”
真树抱着猫一起站起来,指尖在猫咪的利齿上用力一压,鲜血瞬间涌入了卡卡西的喉咙。
她看着炸毛猫费力吞咽的狼狈,捏了捏仍然扎手的尾巴根,“看在你帮我的份上,吐口水记到下一次吧,这个是费用。”
这明明是强制收费——
猫咪纤细却有力的四肢空划,可惜仍旧没办法逃脱吃饱了的魔女的魔爪,“咕咚咕咚咕咚。”
叮咚——叮咚——
就在这时,门铃响了。
可没等里面的人开门,门就自己开了。
太宰治独自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