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吗?”
“没办法,”她揉了揉松软的黑发,神色冷漠中含有一丝歉疚,“抱歉。”
没什么血色的嘴唇抿紧,再松开时终于泛上了些许红艳,“我知道了。”
其实上次在梦中,他就发现了真树的情绪不对。所以选择了另一个世界的自己的应对方式,希望能缓和双方的关系。
可是他没想到真树竟然连寻常的接触都生理性抵触了。
是他误判了。
原本他以为的阻碍只不过是物理上的距离,以及两人的回避型依恋人格产生的冲突。
但这些他都有把握很好的解决。
所以他怀抱着巨大的期待来到了她的身边,却从来没想到——千叶真树有这方面的心理性创伤后遗症。
太宰知道她在自己身边从未沉眠,可如今想来,那些回味的夜晚不过是她克制着厌恶的囚笼罢了。
一时间,之前支撑着他的最后的信念裂开了缝隙。
手机提示声响起。
真树带有强烈躲避意味地低头察看,应付地安抚,“快去睡觉吧。”
可是他在真树不在时,却很少睡眠。
这太不公平了。
太宰忽然抑制不住内心的讥讽感。
这个人什么都懂,却还是将他彻底判了死刑。
「gsuguru1015:还没睡吗?」
「ki901118:嗯,白天睡多了」
对面发来了一段短短的语音,她点开放到耳边,完美符合擦边男的声音从听筒中直达大脑,“那么,要不要出来玩?”
那是非常容易令人浮想联翩的语调。
被特意拖长的音节像水母漂浮的触须,优美中潜藏着危险。
啧,她咂了下嘴巴,可惜最近完全不饿。
不过在这里也睡不好觉,不如去找松田阵平挤一挤吧。
随手拒绝掉诱人的邀约,千叶真树起身去小屋换了身衣服,准备下楼再给学弟打电话。
毕竟她也算收了钱的。
结果,她刚打开门,就撞到像幽灵一样站在小屋门口的太宰。
那只茶褐色的眼睛映着窗外的灯光,森然而阴沉,“现在是因为我在这里,你要离开了吗?”
她忽然有种面对分手后纠缠不休的前男友的既视感,明明都没吃过,“……我只是想睡个好觉。”
“明明是你先来主动接触我的。”他朝前迈了一步,拉下可笑的连体衣的拉链。
冷白的肌肤在黑夜里发着莹莹的光,毛绒绒的黑猫服悉悉索索地趴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