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态度和缓下来,酒足饭饱的真树还是给了复活赛。
“可是如果你也在那里。”他没有像陈述自己可能的死亡一样简单地用词,而是隐去了那个可怕的结果,没有继续往下说。
算了,还是听不懂。
她挠了挠脖子,这只猫在肩膀上扎得那里的皮肤又疼又痒,“喝酒吗?”
松田阵平听后立即转身,刚说了一个字就停下来,语气从严厉到刻意的委婉,“你、的伤这么严重是不是不能喝酒?”
真树无精打采地盯着他,耷拉着眼皮的表情跟肩膀上的猫如出一辙,“喝不喝?”
清除情绪的掩盖后,他这才看出来对方的状态有点微醺,身上的酒气甚至盖过了烟味。
见女性往室内走,他也连忙关门跟上。
“那我们再喝一杯就睡觉了。”因为刻意而僵硬的男声停顿了一下,学着真树以前哄小猫的语气补充道,“好不好?”
“一杯?你当浇花吗。”
将猫放在桌上,真树坐下拿起易拉罐,又喝了一大口,表情才舒展开来。
餐桌上摆着好几个空碟子,啤酒罐居然有十七八个。
她半掩着眼帘用手撑着头,递过来手中的啤酒问道:“要不要?最后一瓶了。”
琥珀色的眼睛并不再如以往一般清明,像是蒙上了一层薄薄的面纱,欲语还休地望着自己。
松田阵平好不容易平复下来的心跳又不对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