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伏景光的声音好像天空中的彩霞,柔软又悠扬地问道:“之前每次聊天时,前辈说洗澡不会也是想要挂断电话吧?”
“呵呵。”真树干笑了两声。
虽然她并不畏惧承认事实,但是人家手里握着方向盘,这玩意可是实权。
诸伏并没有逼迫她回答,转而开启了另一个话题,“前辈,这次等你出院后,我们一起住吧?”
“?”
诸伏景光将她送到了医院就接到了临时任务离开了。
换了个医院并没有什么实质上的区别。
哦还是有的。
米花中央医院的洗澡间配有洗头椅,可以躺着让护工帮忙洗。
虽然舍不得花钱,但是真树实在担心头部的生态环境过于复杂,还是在转天预约了公共浴室。
吃过午饭后,千叶真树侧躺在病床上,悲伤地回复完大小姐的邮件,发了个绝望的ins。
上午清爽地洗完澡,她自信地拿出行李箱里的记账本,梳理了一下这短时间沉浸在男色中的时光。
然后,她就心碎了——原本的财务平衡被打破了。
虽然医保后的自付医疗费用并不高,但是加上猫咪的寄养费用和林林总总的杂费的结果就是:这个月的信用卡还不上了。
怎么办。
好心酸。
明明刚刚拯救了世界。
她亲了世界一口,世界给了她一脚,还是两年没洗的版本。
还不如直接睡过去得了。
窗外乌云密布,就像她此时的心情一样沉痛。
下吧下吧,反正淋得不是她。
门口突然有悉悉索索的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