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醒之后
叫铃,然后将女性的手拉下,贴到自己的脸上。

    蓄长了一点的胡须不再扎手,却仍旧粗粝地在掌心摩挲,“我现在会不会看起来很邋遢。”

    真树仔细地打量了一下后辈的情况。

    说实话,跟他平时细心打理过的样子差了一些,但是她又不是白眼狼,自然知道是为了自己。

    可是她都知道有非自然现象了,也不想再给死后的惩罚中加个拔舌地狱。

    她没有抽出被握住的手,而是用另一只手强硬地捂住那双熟悉的凤眼。

    真树点了点头,才移开手,露出笑意盈满的眼睛。

    “可是我觉得前辈看起来更棒了。”像拿铁一样顺滑的男声里盈满了喜悦,“真好。”

    “?”她这个样子居然很棒吗,小朋友滤镜是不是开大了。

    真树嗓子痛得感觉要裂开,只能用眼神表示疑问。

    “前辈的眼睛又能看到我了。”诸伏紧紧地抓着女性的手,

    咚咚——

    “咳咳。”医生在门口等了半天,见这俩人的互动没完没了,干脆利落地打断道:“不好意思,先给患者检查下身体,二位再叙旧吧。”

    从头部ct到抽血大礼包,真树照单全收。

    检查结果非常理想,但是过于奇异的昏迷,让医生还是建议她再住院观察两天。

    其实她自己很清楚,除了那些不属于这个世界的力量因素外,这三天可能真的只是在睡觉,因为之前跟太宰治的那几天她都处于浅眠状态。

    无论如何也不想再躺着,她翻了下手机,发现诸伏前辈的留言和未接来电,才想起来当时以为自己要死了给前辈发的信息。

    脚趾缩紧,她连忙留言解释,快速地静音了前辈的所有联系方式。

    其实也没发什么,但就是尴尬到不想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