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为何,降谷零忍不住细细观察真树的反应。
紧抓着自己的掌心似乎松动了一刻,他的心脏也随之高高提起。
然而下一秒,长着厚茧的手又重新深深攥住,像是抓紧最后一根绳索。
吐出一口长长的气,他才发现竟然一直屏住呼吸,像等待最后的宣判。
降谷零若无其事道:“这个手机里有横滨这里的信息汇总,可能很重要,她才会在这种情况下都不放手。
“真头疼啊。反正如今我的手指也抽不出来,景你先休息吧。”
“贝尔摩德那边没关系吗?这次又是你们两个一起出任务吧。”
“嗯,接到真树信息后,我跟她约好了单独行动。她现在应该在探查港口黑手党的首领那边的情报,没想到这次真的碰到一条大鱼。等到跟她会和时,我再从真树给的信息里提取一些就行。”
两人又交换了一些信息,先是聊完横滨的事情,又牵扯到手机,最后无缘无故地安静下来。
心里升起一股闷气,降谷零略带埋怨地说道:“都是你这家伙,究竟在搞什么个人英雄主义,留下线索还抓住不放。”
这个语气失去了刚刚刻意的柔和,就像是两人曾经的拌嘴一样自然。
正当降谷零为自己对待病人的苛刻有些懊恼时,他突然感觉被握到麻木的手指有了活动的空间。
顾不得血液流通后缓缓袭来的胀痛,他边心脏狂跳地接住手机,边看向真树颤抖的眼睫。
所以说,果然还是在等自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