牵手
么呢?”

    对接人压根没有将眼睛放在这几天被他吆五喝六的女性身上,仍然拿出训斥下属的态度,“看在都是同僚的份上这次就不告发你了。赶紧滚!”

    她直接一脚扫倒了对方,心满意足地看着对接人四脚朝天的样子,“抱歉,我不喜欢别人低头看我,桐火君。”

    被一向看不起的人用这种对同辈甚至晚辈的称呼,桐火当即勃然大怒。

    他边骂边怒瞪千叶真树,却被她脸上异样的神色吓到噤声,“你这个野狗,无父无母的孤——”

    “桐火君。”真树被后辈的手拉起,一脚踩到地板上强撑着的中年男性的脸上,将他彻底踩倒在地板上。

    无视另外两人投来的眼神,她弯腰探头,声音里充满好奇,“你是怎么知道的,我是孤儿的呢?”

    太宰治当即明白了她为什么相当地照顾中岛敦了。

    脚下的眼睛躲躲闪闪,没有落点的飘忽不定。

    她用夸张的语调说道:“我知道了,一定是我跟外婆的配型结果被你的院长靠山共享信息了!”

    “你怎么会猜到——”

    看着男人被踩到错位的五官仍掩盖不住的错愕,千叶真树像个反派一样享受地解说了起来,“这可不行哦,把重要的线索乱放。”

    她从后腰掏出了一本半新的文件夹,拍了拍他的脸,“桐火君,你真的以为作为药剂师在当初的纠察中被摘清楚后,就完全没关系了吗?”

    她把文件夹顺手放回桌面,这个东西已经发挥完它的作用了。

    “现在刚过一年,你猜我会不会有新的证据提起追诉?”千叶真树打开手电筒直射过去,脚底用力,继续施压逼供,“那么现在,你是想主动交代一些事情成为污点证人,还是让我来帮你交代?”

    桐火尽力收整表情,“区区卧底警察,还在这里说什么大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