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得只剩残影。
车内的暗哨刚刚觉察异样,手指还未触及枪柄,低沉的“噗噗”
两声闷响便已传来。
车窗上绽开两团暗红,车内的人影无声瘫倒。
安保员后颈的皮肤骤然绷紧——某种硬物抵住了脊椎骨节。
战术手套粗糙的纤维压进他嘴唇,金属凉意掠过喉结时他只听见自己气管漏风的嘶嘶声。
电梯停运的红光在走廊尽头无声闪烁。
木门炸裂的轰鸣与木刺飞溅几乎同时发生。
何雨水手里的笔滚落地面。
王思毓的身体比意识更早做出反应——她从沙发弹起的瞬间,厚重的玻璃烟灰缸已脱手砸向第一个闯入者。
撞击声混着鼻梁骨碎裂的脆响在空气里炸开,黑影踉跄后退。
“蹲下!”
王思毓的吼声撕裂空气。
她侧身翻滚, 擦过肩胛在墙面犁出火星。
茶几上的水果刀被她反握在手,刀锋划开最近那人的战术服时带出血线。
但闯入者太多了。
枪口在狭窄空间里织成密网。
她踢中一人膝弯,刀尖扎进另一人手臂,第三发 却已钻进她左肩。
冲击力撞得她歪向左侧。
“思毓!”
何雨水伸手想抓她衣角。
“别动!”
王思毓将刀甩向逼近何雨水的身影,刀刃钉入门框震颤不止。
侧面袭来的靴底重重踹在她受伤的肩部——清晰的骨裂声像枯枝折断。
她撞上墙壁滑落,左肩塌陷的轮廓在衣料下突兀隆起,深色液体迅速洇开。
意识像浸水的纸片开始溃散。
“目标已控制。
目标丧失行动能力。”
机械的汇报声里,何雨水后颈挨了一记重击,黑色头套罩下时她最后看见的是王思毓瘫在血泊里的手指微微抽搐。
“全部带走。
痕迹清理。”
为首者扫视满地狼藉,目光在王思毓身上停留半秒,“三十秒撤离窗口。”
人影消失在门外时,雨声重新涌入房间。
血腥味混着 残渣悬浮在空气里,墙上的弹孔还在簌簌掉落石膏碎屑。
整个过程持续四分十七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