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9章 第299章
里空气凝固,只剩下绝望。

    黄河实业的秘密房间里,屏幕蓝光映着人脸。

    “夫人!汇丰开始强制平仓了!”

    “怡和置地直线下跌,瞬间成交天量!”

    “九龙仓价格已击穿历史最低熔断线!”

    观察员的声音又快又急,像战场通报。

    小满望着投影屏上那两条垂死的巨鳄,嘴角终于弯起一丝确凿的弧度。

    “好。

    致命一击让汇丰来完成。”

    她声线陡然扬起:

    “执行‘掠食者计划’。

    目标:九龙仓流通股。”

    “现货组全体待命,启动所有预设账户。

    按原定顺序:分散、小笔、隐蔽、持续吸筹。

    锚定价格就在当前恐慌形成的废墟区。

    动作要缓,但不能断,绝不能引起注意。”

    “期货组:怡和系空头仓位开始分批、有序、安静平仓。

    盈利资金的百分之六十五——立即转入各吸筹账户。”

    “情报组:所有监控设备上线,紧盯汇丰、怡和及其他经纪行相关股票的大额异动指令,以及任何可能的股权报备动作。”

    指令下达。

    庞大的资本如同早已潜伏在深渊底部的巨兽,开始缓慢而持续地吞咽那些被恐慌与强制平仓遗弃的筹码——九龙仓的股票。

    细碎的买单持续渗入交易洪流,像夜雾漫过窗棂般不着痕迹。

    这场金融围猎没有在七十二小时内画上句号。

    它在长达数周的拉锯中缓慢收网。

    依托充沛的现金储备与提前获取的情报脉络,黄河团队在市场持续的低气压与对手自救行动——包括仓促变卖零星资产、试图联合其他力量稳定股价却未果——构成的复杂棋局里,保持着近乎机械的耐心。

    他们像钟表齿轮般精确推进着既定的收割步骤。

    日子在等待中被拉成细长的丝线。

    四月初,当市场第一次出现几乎难以察觉的止跌波动时,小满团队那些流通盘走向的股权份额。

    作战室的灯光在四月五日下午六点依然亮着。

    小满面对着整墙闪烁的数据流。

    屏幕上交错攀升的曲线与不断刷新的数字,构成了一张动态的攻防图谱。

    “汇报最终持股数据。”

    “乔先生,分析师停顿半秒,调出最终页面,“百分之二十八点七。

    目前是单一最大持股方,超过怡和洋行已公开数据的九点四个百分点。”

    百分之二十八点七。

    距离触发强制全面收购线,只差最后一点三。

    房间里响起几声压抑的吐息。

    这意味着,在绝大多数人尚未察觉的时刻,黄河实业已经握住了这家掌控着 重要码头资产的企业命脉。

    那个名义上的控股方,早已被抽空了根基。

    “怡和自己还剩多少?”

    小满没有抬头。

    “他们公开持股不足五个点,而且其中绝大部分股权早已质押给多家银行。

    汇丰方面的强制处置程序已经清理掉了他们能动的部分。

    剩下的,要么是冻结状态的抵押物,要么是散落在外的零星碎股。”

    陈胜的声音从通讯器里传来,带着某种克制的畅快:“亨利·凯瑟克手里,已经没有能打出去的牌了。”

    小满眼底掠过一丝锐利的光:“很好。

    我立刻联系老板。

    九龙仓,跑不掉了。”

    七十二小时后,葵涌码头附近那间陈旧的办公室里。

    电话在午后骤然响起。

    阿浪抓起听筒,听见何雨注的声音从另一端传来:“阿浪,那边已经落定。

    材料马上送到你手上。

    后面的事,该你们上场了。”

    阿浪嘴角扯开一个弧度:“收到。

    老板,我这边随时能动。”

    “那就放手去做。”

    “您等着听消息就行。”

    他挂断电话,转向旁边早已绷紧身体的何雨鑫:“雨鑫,傍晚跟我去九龙仓。

    从今天起,码头归我们了。”

    何雨鑫深深吸进一口气,重重点头。

    次日上午,九龙仓总部大厦。

    往日充斥着英文指令的英资企业心脏,此刻被一种粘稠的沉寂笼罩。

    股价的崩坏与母公司的困境,让每个员工脸上都蒙着一层对明日的不确定。

    阿浪与何雨鑫在前,几名身着深色西装的黄河安保人员在后,径直穿过旋转门走向大堂深处。

    “先生,请问您预约了吗?”

    前台 站起身,声音里带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