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的“排队”
规则前,它们选择了暂时退离。
消息传回怡和总部时,亨利·凯瑟克向后靠进椅背,嘴角终于弯起一道细微的、久违的弧度。
接下来的日子里,快艇的引擎声反复割开珠江口的水面。
黄埔港与对岸之间的航线变得频繁。
那座以黄河为名的炼钢厂,高炉顶端的烟柱依旧每日升起;汽车厂的流水线上,机械的轰鸣也未曾停歇。
可某些人的笑容却从脸上褪去了。
这几乎成了他们最后一张能摆在台面上的牌。
如今牌面失效,手指便悬在半空,不知该落在何处。
黄河名下的企业从未触碰股市,连银行的借贷记录都寻不见。
资金的来路像沉在深潭底的石头,怎么也捞不着踪影。
一层套一层的空壳公司,加上那些无法追溯持有者的股权凭证,让追查变成徒劳。
时间就在这种僵持中滑到了1971年。
有人只能站在远处,看着葵涌湾的海水里沉下第一座混凝土巨箱,牙关咬紧却无计可施。
其间不是没有过别的动作。
试图通过地下渠道输送资源,借那些见不得光的手来制造麻烦。
但西九龙总区里有个部门并非摆设,后来更直接派了人,日夜守在将军澳与葵涌两处工地外围。
这令某个英文名字的男人摔了杯子,骂出“穿同一条裤子”
这样的话。
骂归骂,又能怎样。
他也曾向廉政机构投过举报信。
查来查去,何雨注与那位外籍官员之间,账目干净得像洗过的玻璃,近来甚至连公开接触都极少。
连那位叫王翠萍的女性也被细细筛过——同样毫无破绽。
她早已搬去与余姓伴侣同住,这一手防的就是今天。
一九七一年,夏天刚冒头的时候。
维多利亚港西侧,葵涌湾的海风里掺着机油和海水咸腥的气味。
无数视线聚焦之处,由黄河实业集团投建的集装箱码头,第一期工程在经历诸多波折后,终于迎来启用的日子。
“老板,这么重要的场合,您真不到前面去剪彩、讲几句话?”
电话听筒里传来阿浪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