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
亨利没有抬头。
“有泰山安保的人员全程护送。
我们的人尝试靠近,但对方警戒线拉得很远,稍有意图就会被驱离。”
亨利终于抬起眼睛。”以前你们可不是这样说的。
香江这片土地上,还有你们弄不清楚的事?”
“靠得太近,他们会动手。”
负责人的声音更低了,“那些人不是普通的保安。”
“那就用别的办法。”
亨利的指尖在地图上将军澳的位置画了个圈,红笔的墨水洇透了纸面,“我不管你们用什么方式,查清楚他们在那里到底埋了什么秘密。”
办公室重新恢复安静后,亨利独自站在巨幅地图前。
葵涌的工地明明已经停了——表面上是工务署以安全审查为由下达的停工令,但亨利清楚,那不过是黄河集团顺水推舟的表演。
真正的疑问在于,既然主要的项目暂停了,为什么何飞要把资源大规模调往那片荒凉的海湾?
他拿起电话,拨通了某个号码。”联系所有能联系上的部门——工务署、地政总署、水务署,凡是和工厂、码头、土地开发沾边的,全部动员起来。
我要知道黄河集团在将军澳的每一寸土地上都在做什么。”
听筒那头传来确认的回应。
亨利挂断电话,目光仍停留在那个被红圈标记的海湾。
接下来的日子里,将军澳的海岸线突然变得热闹起来。
工务署的公务车最先抵达,穿着制服的人员要求查看临时码头的施工许可,并以“深水岸线开发需要额外谨慎”
为由,要求补充十份不同机构出具的水文地质报告。
消防处的车辆三天内出现了五次,从灭火器的压力表到临时板房的电线排布,连工人休息区与作业面的距离都被反复测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