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时间内升空。
通知我们在机场的人,做好一切准备。
如果有任何环节拖延……”
他没有说完,但听筒两边的人都明白那未尽的意味。
回到那间为他准备的客房,厚重的绒布窗帘垂落,隔绝了外界所有光线,房间像一口深井。
他叫人送来一瓶酒。
玻璃杯握在手里很凉,琥珀色的液体滑入喉咙,带来一线短暂的灼热,随即被更庞大的冰冷吞没。
那冰冷来自胃底,并迅速向四肢蔓延。
“姓何的……究竟是什么来路?”
“九龙仓库里那些东西像水汽一样蒸发,几个最得力的助手接连失去音讯……这哪里还是生意场上的较量?”
他盯着杯中晃动的液体,仿佛能从中看见一张模糊而危险的脸。”这是战争。”
一种他毫无准备、也无法理解的战争。
对手的每一次出手都落在最致命的位置,干脆、彻底,没有声响,如同深海之下掠食者的突袭。
“这里……真的安全吗?”
这个曾经毋庸置疑的念头,第一次在他心中裂开缝隙。
他无法再安坐,起身在昏暗的房间里来回走动,目光一次次扫过紧闭的门扉和纹丝不动的厚重窗帘。
每一片阴影的轮廓,此刻都显得可疑而充满威胁。
几乎在同一时刻,西九龙一栋戒备森严的建筑深处。
奥利安放下那部红色的内部电话,嘴角一丝极快的弧度出现又消失。
目标躲进了港督府,其左膀右臂被精准地“清除”,相关企业的股价一落千丈……局势演变的速度和烈度,超出了他最初的预估。
电话那头的人所展现出的能量与行事风格,再次让他感到一种混合着警惕与兴奋的战栗。
他立刻拿起另一部颜色不同的电话,按下几个键:“王警官,带上你手下最精干、口风最紧的队员,马上来我办公室。
级别:绝密。”
王翠萍来得很快,身后只跟着两名神色冷峻的队员。
奥利安没有寒暄,将一个封着火漆的深色档案袋推过桌面。”目标人物:和盛和的‘师爷’罗辉,恒兆的李兆,新基的郭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