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队伍再次上车,也没有配发棉服,在车厢里,连长下令所有人都用铺在车厢里的稻草填充衣服,用来抵御寒冷,这是以前打仗时候的土办法,总比秋装强吧。
何雨注因为身体素质的关系,现在的温度只是觉得微微凉,但是他也弄了一些填在上衣里面,至于裤子他没弄,这玩意太扎得慌,影响跑动。
在火车的声中,部队过了江,战士们听到了涛涛的江水声,还不知道他们已经快过了半岛国境线。
等下了车集合完毕,各连连长才告诉大家已经出了国了,现在是在半岛北部。
战士们先是震惊,然后就是有一点点兴奋,所有人都是第一次出国啊。
事实上何雨注在火车过桥的时候就知道了,不是因为前世记忆什么的,而是因为他那个静默了很久的系统,好像复活了,闪着红光。
何雨注默默唤出面板一看,下面多了一个长期的任务。
【长期任务:消灭半岛联军,根据人数、军职、造成的破坏等每场战役结算一次。】
何雨注看了看面板又让他消失了,这种任务没有任何指向性,看来他们现在这支部队将要执行的任务,以他个人的能力是没办法做什么的,不然就是带有目标的任务了。
还没等战士们兴奋完呢,第一个命令下来了,急行军至泰川地区、宁边方向。
具体作战命令等到达后再通知,然后穿着单衣单裤的战士们就开始了负重长途奔袭。
何雨注所在的部队目标是宁边方向,这一跑就是就是两天两夜,到最后硬是用上了绳索串联法。
何雨注还跑在队伍中间,到最后他硬是成了班里的排头兵,绳子的最后是班长,保证整个班没有人掉队。
第三天作战任务下来了,阻击白头鹰24师,由于没有地图只有个大概的方向,语言又不通(何雨注没表现出会,解释不清楚),速度一直没上去。
开始还是一整个连跑在一起,跑着跑着,何雨注带着他们一班硬是拉下了后面队伍一两公里,班长一个劲的在后面喊慢点慢点,
班长话音未落,整个队列便像被抽去筋骨般摇晃起来。
他急忙抬高嗓门:“别停下!继续往前!”
第三日的午后,天空开始出现飞机的影子。
何雨注的脚步不得不放慢了些。
后方其他排的队伍陆续赶了上来,连长梁建跑到胡三喜身边,目光扫过队伍最前方:“你们班谁在领头?这耐力不一般。”
胡三喜朝何雨注的方向抬了抬下巴。
梁建认出那张脸——正是当初费了不少周折才要回来的新兵。
“何雨注。”
“到!”
年轻人立刻挺直身体。
“坐下说。
我就看看是谁带着头跑。
还能坚持吗?”
“能。”
“能也得先停。
天上那些铁鸟来回得太勤,等天色暗透再说。”
“明白。”
指导员赵青这时走了过来,压低声音:“连长,不等后面的大部队了?我们一个连孤军深入,万一交上火……”
“怕什么?”
梁建打断他,“尖刀连的名号是白叫的?当年打鬼子都没怵过。”
“这里不是咱们熟悉的地方。”
“可敌人不会等我们。”
梁建望向远处渐暗的天际,“今晚十二点是死线,错过就全完了。
一连就算拼到最后一个人,也得给后方争取时间。”
赵青沉默片刻,咬紧牙关:“那就继续跑。
我去动员一下,实在跟不上的战士……只能留下等大部队了。”
“尽量都带上吧。
这地方人生地不熟,落单的风险太大。”
“行。”
夜色彻底吞没山野时,队伍再次动了起来。
何雨注依然走在最前面——没人比他更能跑。
不知跑了多久,他突然刹住脚步。
胡三喜从后面赶上来:“怎么停了?”
“班长,听前面。”
“什么动静?我什么都没听见。”
何雨注这才想起自己的耳朵比常人灵敏得多。
他指了指地面:“您趴下来听。”
“你自己都没趴,倒叫我趴?”
“您试试。”
胡三喜刚俯身把耳朵贴近泥土,梁建的声音就从身后传来:“胡三喜!趴地上干什么?”
“报告连长,柱子说前面有情况,让我听听地面……”
“那还不快听!”
泥土传来密集的震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