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否立即执行升级?预计耗时三十个自然日。
请确认:是/否】
他猛地从床上坐起。
竟然是这两件东西?意念迅速在存储区域内扫过,很快从一堆箱笼中定位到一只不起眼的木箱,将它单独移出。
打开外层箱盖,里面是几个更小的内盒。
逐一揭开——“北京人头盖骨”
的化石碎片、“虎食人卣”
奇诡的青铜造型,赫然呈现。
盒内还有几件形态独特的青铜器,他无法辨识其具体来历。
升级意味着有整整一个月无法使用那个空间。
他挠了挠头,目光在屋内游移。
房间很空,除了一张床、一只大木箱和两张凳子,几乎别无他物。
他披上棉袄,走到那只大木箱前,掀开箱盖。
里面只有些旧衣物和一条薄夏被,勉强铺了个箱底。
思索片刻,他从那个即将暂时关闭的空间里挪出一只小匣子,又数出一百枚银元放进去,塞进大木箱的最底层。
接着,奶粉被全部取出。
他找了个小号的陶缸,放在屋内最阴冷的角落,将猪蹄、鸡蛋都放进去;又寻了个布袋,装满黄豆,也一并投入缸中。
还有三条鲫鱼。
他想起从那个店铺货架上收来的一个铜盆,便将鱼连同少许水舀进盆里,再把铜盆稳稳地坐进陶缸深处。
翻找铜盆时,他瞥见角落里堆着些铁皮罐子,标签上印着外文,隐约能辨出是鹰徽图案。
他没细究,随手每样拣了两罐,丢进那只敞口的木箱。
接着,他从隐蔽处摸出那把短管手 枪和备用 弹匣,又数出五十粒黄澄澄的 ,找了个小木盒装好,一并塞进木箱。
目光扫过墙边那辆自行车,他皱了皱眉——这东西没处藏,只能收进那处特殊的所在。
眼下这间小耳房让他不太踏实。
万一有人闯进来,看见那口大缸,里头的存粮根本解释不清。
念头一转,他又从那个只有自己能感应的地方取出一袋面粉,用先前在洋行货架上找到的细棉布口袋,分成五斤一袋,装了五小袋,也堆进木箱。
迟疑片刻,他又摸出些银元和零散铜钱,约莫二十枚银元的数目,心中默念了一句。
随即,那种清晰的感应便消失了,只剩一片模糊的混沌。
躺上床,拉紧被子。
紧绷的神经和先前的剧烈活动带来的疲惫一齐涌上,他很快沉入睡眠。
天刚亮,敲门声就响了。
是何大清。
他披衣开门,许大茂已经等在院里,正啃着半个窝头。
“柱子哥,你醒啦?”
“你怎么起得比鸡还早?”
“嘿嘿,不是要学本事嘛。”
“你娘喊你起来的?”
“嗯。”
“别磨蹭了,柱子赶紧收拾吃饭,吃完到后院来。
我还得赶着上工。”
何大清在灶间催促。
“知道了,爹。”
就着热水咽下两个窝头,何雨注走到后院。
许大茂已经在那儿摆着架势,这回站的是通背拳的桩。
何大清见儿子过来,开口道:“我再走一遍拳,你看仔细。
等我走了你自己练,晚上回来再给你纠错。”
“好。”
何大清沉肩坠肘,身形微弓,仿若林间老猿,出手迅疾,收势带风,一套拳打完气息平稳,面色如常。
“柱子,记住多少?”
“五六成吧。”
“你打一遍我瞧瞧。”
何雨注依着记忆比划起来。
何大清看着看着,眉头渐渐锁紧——这小子先前练八极拳的那股子劲头哪儿去了?除了底子确实扎实,这拳打得生涩僵硬,全然不像摸过拳脚的人。
若知道父亲所想,何雨注大概会在心里嘀咕:“爹,您是不晓得那东西的厉害,儿子压根不用苦练,该会的早就印在身上了。”
看完一遍,何大清只得说:“你先照着练吧,别扭的地方晚上问我,我再告诉你怎么用劲。”
——这是怕儿子瞎练伤了筋骨。
“行。”
何大清转头看向一旁眼巴巴的许大茂:“大茂,别急。
你柱子哥练的这个,你现在还碰不得。
把根基打牢再说。”
许大茂苦着脸应道:“是,师父。”
心里却想:柱子哥哪用练这个?您要是昨儿瞧见他那身手……
何大清又嘱咐两句,匆匆走了,再耽搁便要误了工。
过了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