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牛和驴乖乖的在牛圈里面休息,只是没事的时候你甩我一尾巴,我踢你一脚,但是李福生觉得这也没啥事。
等著他往回走的时候又觉得不妥。
他又想去地窖里面看白菜。
这时。
小黄呜呜呜地咬住了他的裤脚,他这才作罢,蹲下身子把它抱起来,“小黄你也冷著了吧,走吧,跟我回去。”
他知道媳妇最喜欢小狗,便把小黄放在自己怀里往房里走去。
夫妻俩躺在床上,怀里抱著暖水囊,小黄躺在暖水囊上舒服地直“哼哼”,张氏摸了摸它的小鼻子,忽然又嘆了口气:
“福生啊,你说现在的日子是真的还是假的。”
“当然是真的。”
“我怎么总觉得像是偷来的好日子,我真怕杏儿说的雪灾,要是咱们没过去可咋办?”
“放心吧,咱家囤了那么多木炭,还有二十石的粮食,就连牛和驴的黑豆和草料也都备好了,別怕。”
“成,还有一个问题,福生啊,我觉得如果真的很冷,雪又很大,不如我们都搬到灶房里面住几天,这样也可以节省些炭火,做饭什么的也方便。”
李福生觉得媳妇说的有理:
“成,听你的。
“早些睡吧,等到了四更天就去叫娃娃们起来了。”
“成。”
夫妻俩抱著暖水囊便沉沉地进入了梦乡。
时间很快来到了四更天。
李福生赶紧穿上厚实的棉衣爬了起来,隨后挨著去敲门,把大山,小山以及杏儿等娃都叫了起来。
杏儿应了下来后便先自己去空间洗漱,同时照旧把武器藏在背篓里面,隨后又去吃早饭,她早上吃不下家里的窝窝头。
於是便去拿半笼包子当早饭。
吃过早饭。
杏儿照旧把水囊里面灌满灵泉水。
弄完后便出了空间去灶房收拾背篓。
昨天晚上。
李大山和李小山还有李桃花都已经把自己背篓里面的黄精收拾好了。
也把年头都算了出来。
李桃花挖了六个五到十年的,另外一到两年根的差不多有三十来个。
至於李大山和李小山就不一样, 两人挖的大部分都是五到十年根的,差不多有十七八个,剩下有二十来个都是一到两年根的。
彩礼差不多是够了。
现在的天就已经很冷了,大家一边搓著手一边齐齐挤在灶膛跟前取暖,李老太为家里人蒸了一锅苞米麵的窝窝头。
正好出锅。
她对著杏儿等人说道:
“杏儿,你们要赶早,这怎么都得吃个窝窝头再走,再不成揣兜里,饿了就拿出来吃。
“是,奶奶。”
杏儿走上前拿了一个窝窝头放在挎著的篮子里。
李大山和李小山以及李桃花各自拿了一个一边走一边吃著。
李福生见他们已经提步往外走,忙不迭问道:
“杏儿,要不爹和你们一道去?”
“不了,爹,我带哥哥们和二姐去就成。”
“那好吧。”
杏儿说罢就带著两个哥哥和二姐出发了。
至於村里其他人则是都把东西点好交给了朱大胆,他是村里专门靠卖草药维持生计的,他和镇上的药铺啥的关係都还行。
杏儿刚一出远门。
朱大胆带著儿子虎头便哈著气搓著冻得通红的手迎了过来,“杏儿,走吧,跟我们一道去,我知道哪家药铺能开个好价。”
“好,那就谢谢朱大叔了。”
“哎呀你这妮子和我还客气个啥,虎头,快去帮你杏儿姐背背篓去,反正你閒著也是閒著。”
“是,爹 。”
虎头倒是很开心的。
他向来就和杏儿要好,年纪和杏儿也差不多,平日里能帮杏儿干点啥事可开心了。
“杏儿姐,让我来吧。”
“好。”
杏儿也没推辞。
李桃花看著虎头笑道:
“虎头真乖,有你帮著背著背篓,你杏儿姐也轻鬆些。”
“等你长大了,你爹肯定给你相一个好媳妇。”
虎头听到这话脸一红。
其实他心里有未来媳妇的模样,別的不说,就和杏儿差不多能干就成了。
朱大胆听到这话也是哈哈一笑:
“他也老大不小了,过两年就给他说个媳妇,现在就算了,桃花,倒是你大哥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