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她忍住了,只在嘴角扬起一抹不屑:
“我自然不是什么东西,因为我是人啊,我当然不是东西。
至於你是不是东西我就不知道了。”
“你....你,你如何比得过我!”
南秀才见她囂张的样子脸都气红温了。
可他在同窗面前又不得不维护自己的形象。
杏儿见状继续挑衅道:
“是骡子还是马,那得需要拉出来溜溜才知道,有本事你和我比飞花令。”
“我要是输了,我就把今天卖猪肉的钱松给你。但是你要是输了,你就得输光你身上的钱。”
还没等南秀才开口,一旁的姚秀才大声喊道:
“南兄,你同她比试就是。这人不过是一个小小村姑,总不能比你的学识还高吧?”
“你说是不是,凌风兄?”
卢大公子卢凌风也跟著点点他头,他手中扇子一合,“啪嗒”一声后兴致勃勃道:
“文田兄说的是,南兄你不要怕丟失了身份,这女子不过是一介村姑而已,怎么说都是你贏定了。”
卢凌风话虽这样说,但是心底却又滋生出另外一种感觉。
他有一种预感。
南鈺要输!
一旁的大丫悄悄说问道:
“杏儿姐认识字吗?怎么我不知道啊?”
狗儿低头说道:
“你难道忘记杏儿姐被雷劈的事情,杏儿姐自从被雷劈了后啥本事都有,说不定真的能贏南秀才呢!”
虎头也跟著小声討论道:
“既然杏儿敢说,那她就能贏南秀才,我们就安静看著就好,杏儿一定会贏,到时候叫南秀才好看。
“羞死他!”
“对,等会儿羞死他,叫他欺负我们杏儿姐。”
狗儿最討厌的就是南秀才,他自以为自己是个秀才就了不起了,眼睛都快长到天上去了。
南秀才现在骑虎难下,他只得硬著头皮说道:
“没想到你还懂飞花令,你说吧,要比试什么?”
杏儿淡定地说道:
“既然是飞花嘛,那我们就飞“花”这个字,你不要说你不会啊!”
南秀才冷哼一声道:
“这有何难,花就花字!”
杏儿双手抱拳道:
“那就请南秀才开始吧!”
南秀才看了一眼庭院中的桂花,开口说了第一句:
“人閒桂花落,夜静春山空。”
杏儿听完后立马接到:
“吾家洗砚池头树,个个花开淡墨痕。”
卢凌风和姚文田从来没听过这句诗,两人一脸惊艷地瞅了杏儿一眼。
这姑娘果然不简单啊!
南秀才没想到她还真能接起来,她不是不认识字吗?
为什么她还会念诗?
他很疑惑,但是又不能丟了场面,继续摇头晃脑道:
“花开不並百花丛,独立疏篱趣未穷。
杏儿毫不在意继续接道:
“忽如一夜春风来,千树万树梨花开。”
卢凌风听到这样有趣的诗词,脑海里顿时涌现了春日里梨花盛开的景象,他忍不住悄悄拍手称妙,一旁的姚文田也是立马沉浸在了美好的诗词当中。
南秀才没想到她还能接上,他气鼓鼓地接道:
“不是花中偏爱菊,此花开尽更无花。”
杏儿淡定地接道:
“人面不知何处去,桃花依旧笑春风。”
她刚说完。
卢显之从垂花门走了进来,忍不住拍掌喊道:
“好诗,好诗!”
老管家见主人过来了,立马上前说道:
“老爷您来了,老奴刚才就想把这位姑娘给您带过来,没想到大公子见到她让她在这和南秀才比试飞花令。”
卢显之听到这话面上一喜,“我叮嘱你的事成了?我说的那姑娘真的出现了?”
“回老爷的话,她和您说的那位姑娘差不多。”
“好好好!”
卢凌风见老爹来了,赶忙把手中扇子合上快速走了过去,同时吩咐一旁的小廝喊道,“你去把椅子端来让老爷坐著,再端几盘茶果过来。”
小廝低头回道:
“是,大公子!小的马上去办。”
杏儿看著面前来人身材修长挺拔,虽然已到中年,却丝毫不显臃肿,穿著青色绸缎衣袍,头戴一顶玄巾,腰间束著深青色腰带,只悬著一块品相俱佳的玉佩。
眼神温和中又带著隱藏的精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