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带两个孩子也是辛苦的很。”
自家孩子自己知道,以陈卫东的性格,酱油瓶倒了都不带扶的,两个孩子肯定都是苏曼一个人拉扯。
陈卫东只能陪着嘿嘿一笑,他的名声想要一时半会改过来,看来是有些难。
“吃饭了没?我去给你热点饭。”
“不用了娘,我在杂志社已经吃过了。”
“杂志社还管饭?”
“这么好,你要是能去杂志社就好了。”
陈母嘟囔了一句,下了炕,“我去给你收拾一下被子,你就和我们挤一挤,等你们什么时候回来了,再把后罩房收拾出来。”
现在陈家一家人,陈老头和陈老太是住在正房,这里光线好,冬暖夏凉,陈父陈母一家住在东厢房,至于陈大哥一家住在西厢房。
早在陈卫东娶媳妇的时候,家里就给他来过信,等他们一家人回来了,到时候陈父陈母会搬到后罩房住,东厢房会留给陈卫东一家四口住。
“不用了娘,我和爷爷奶奶住就行。”
“就是秀兰,你不用收拾了,我这厢有被褥,卫东就住在正房就行。”
陈老太第一个赞同道,陈卫东从小到大和他们睡得时间就比和陈父陈母睡得时间多,因此听到小孙子这么说,她可是打心眼里开心。
“那也行,晚上想吃什么?我给你做。”
“下点面片就行。”
“知道了,老大媳妇,把布给我一些。”
“这是准备缝衣服?”
陈卫东好奇地询问道,他刚才就看到陈大嫂手里的布了。
“对,我和娘给成衣铺锁些扣眼、扦裤脚。”
陈大嫂一边把其中的两块布递给陈母,一边回道。
陈卫东此时也想起来了,前
除了锁些扣眼和扦裤脚,陈母和陈大嫂有时候还会糊火柴盒、纸盒、挑补花、钩台布、做绢花、绒花、刺绣等工作,根据工作不同,工钱也是从几分到几毛钱不等。
这样既能照看孩子,也能挣一些家用,是胡同里各家妇女最喜欢干的事。
只要是不上班的,都会接些零活,甚至就连一些老太太,也会接点糊火柴盒和纸盒的工作。
就象门口的于奶奶,现在也时不时地接活,不过因为眼神不好,大多接的都是糊火柴盒和纸盒这些简单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