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袍上,将青屿宗的刺绣洇出深色水痕。
我宗弟子不过是与道友们亲近些。醉花长老终于抬眼,墨色瞳仁里漾着桃花般的涟漪。他晃了晃手中玉杯,杯中合欢酿泛起细碎金箔,倒是青屿宗的道友,这般动怒可是心火过旺?话音未落,身旁的弟子已笑盈盈递上枚凝香丸,香气飘进跪地修士鼻间时,他紧绷的肩背竟不由自主松弛下来。
长老留情...花翎长老肩头的灵狐突然咬住醉花的袖摆,九颗金铃震出清响驱散媚香。醉花长老却笑得更柔,指尖轻抚合欢花瓣:我合欢宗修的是阴阳调和,一旦认定了道侣,终不换,怎奈总有人把我们想的如此龌龊。他打了个响指,跪地修士突然感觉背上的重压化作缕缕暖烟,只是起身时发现道袍下摆已被冷汗浸透。
而琼华仙阙的长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