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没个正形,早晚要闯出祸来......”
白灵走上前,替陈叔拍了拍后背:“陈叔,二柱其实机灵着呢。”她瞥见老人鬓角新添的白发,忽然想起十年前那个夏天,也是这样一双粗糙的手,把他们几个饿得快要昏过去的小家伙儿给挨个抱上了马车。
陈叔哼了一声,把烟丝塞进烟锅,火柴擦出的火星照亮他眼角的皱纹:“机灵有什么用?这世道,没真本事......”他的声音渐渐低下去,目光穿过雕花回廊,落在远处练武场上空悬着的镖旗上。那面绣着“兴隆镖局”的杏黄旗在风中猎猎作响,边缘的流苏已有些磨损。
白灵望着陈叔微微有些佝偻的背影,忽然觉得时光过得真快。“您也别太操心,”她轻声说,“二柱会长大的。”
陈叔深深吸了口烟,烟雾在阳光下缓缓散开。他转身往书房走去,脚步比刚才慢了许多:“但愿吧......”廊下的风铃被风吹的叮咚作响,惊起檐角的灰鸽,扑棱棱飞向湛蓝的天空。
白灵望着陈叔的背影,叹了口气,然后她转身去了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