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婴狠狠砸向梁柱,却在襁褓散开的瞬间僵住——本该空荡荡的包被里,赫然躺着个沉甸甸的银镯。
当家的!老板娘突然扑向闻声赶来的丈夫,这贱人偷了库房...话音未落,老板的巴掌已经甩在白念芜脸上。血腥味在口中炸开,她透过散乱发丝看见阿狼悄然退至窗边,怀中小包袱传来微弱的啼哭。
暴风雪呼啸着灌进柴房,吹熄了最后半截蜡烛。在黑暗降临的瞬间,白念芜摸到藏在草席下的剪子。这是三个月前刺穿老板手臂的那把,铁锈间还凝着发黑的血渍。
当第一缕天光刺破云层时,白念芜望着阿狼昨夜消失的方向。怀胎八月时,这个沉默的护卫曾在她晕倒的染缸边放下半块炊饼。此刻他斗篷下鼓起的弧度,正随着山道尽头那盏橘色灯笼渐行渐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