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孤儿院的铁门在身后合拢的瞬间,白灵突然读懂了大人们躲闪的眼神。保育员蹲下身给她换鞋时,她死死攥住沾着草莓酱的裙角——这是妈妈用水果店碎布头缝的,每颗纽扣都是不同颜色的水果形状。
深夜的集体宿舍飘着消毒水味道,白灵蜷缩在陌生的小床上数呼吸。月光漏过铁栅栏,在地板上画出牢笼般的影子。隔壁床女孩的啜泣声里,她摸到枕头底下藏着的糖果纸,是白天大伯母给的瑞士糖,金箔纸被泪水泡得发软。
时间一晃,一个秋雨绵绵的傍晚,六岁的白灵缩在福利院褪色的蓝漆木门后。潮湿的霉味从她打结的麻花辫里渗出来,新来的护工正把她的帆布包倒扣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