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程度上是各省市用钱堆出来的。在阜外大街,他同样见到了多家外地驻京办事处,装修得富丽堂皇。这些机构在YJ城多如牛毛,省、市、县甚至企业都有。这里是政治中心的优势,但YJ城的经济规模却不如沪江。这从另一方面验证了,腐败并非发展经济的有效途径。
这些办事处早已从最初的联络功能,演变成某些人为了私利,冠冕堂皇地游走于各部委办局的工具。从上到下都知道他们干什么,但为什么还允许其存在?反腐败究竟是口号,还是什么?这繁华的背后,到底是什么?想到这里,华明清不敢再想下去。
就在这时,他无意间朝窗外看了一眼,祝广缘的身影出现在视线里。
华明清连忙下车打招呼:“祝主任,你好。”
祝广缘看到华明清,又看到他从哪辆车里下来,眼神里闪过一丝惊讶,像看到了什么稀罕物:“华书记,你好。这车是你开来的?”
“祝主任,是的。”华明清点点头,笑道,“在YJ城没车实在不方便,这车也是借的。”
祝广缘是YJ城长大的,对这里的政治生态极为敏感。他再次打量了华明清一眼。他知道华明清与杨玉珽、管维诚的关系,也清楚管、杨两家的背景,但没想到华明清与管家的关系竟密切到这个地步。
华明清从祝广缘的眼神里也读出了一些东西。他猛然反应过来,管老爷子为什么要安排自己住在他那里,管维诚为什么要给他这辆车开。除了关心,更深层的意思是告诉外人:他华明清是管家的人,让其他人不要打他的主意。从此,他华明清身上就贴上了标签。
想到这里,华明清不知道自己是该感到高兴,还是该感到可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