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向廷贵看在眼里,心中感慨万千。毫无疑问,华明清提出的打开建康市局面的方法,眼下就是上上策。以华明清的年纪,能有这般智慧和能力,走到如今的位置,实属理所当然,更何况他还有强硬的后台。人生机遇难得,就算机遇来了,没能力抓住,也怨不得别人。如今看来,华明清能有今天的成就,一点都不奇怪。向廷贵心里,向华明清靠拢的念头,愈发坚定了。
酒过三巡,谈话也渐渐随意起来。管维诚凑近华明清,低声说道:“明清,褚志红亲戚反映的问题有眉目了,房壬六、吴厚根,离双规也差不多了。JH省政法系统的盖子,总算要被揭开了。”
华明清眼中闪过一丝锐利,随即笑道:“这就是咱们常说的,堡垒往往是从内部攻破的。徐书记,我说的意思,你懂吧?”
满桌人听到这话,心里都咯噔一下。房壬六和吴厚根可不是一般人物,一个是JH省检察院的一把手,一个是省法院的掌门人,都是副省级高官。管维诚身为高层纪委驻JH省的负责人之一,他说的话,可信度极高。
徐宝根连忙点头,语气笃定:“华书记,我明白您的意思,您放心。”随即又追问,“这房壬六、吴厚根,到底是怎么回事?”
张文顺接过话头,缓缓说道:“老徐,我慢慢跟你说。”他把褚志红的亲戚如何被房壬六、吴厚根胁迫,又如何被动员着劝说褚志红背叛华明清的来龙去脉,详细说了一遍。
潘春林听完,连连感慨:“要不是你说,我真不知道这俩人还是玩阴谋的高手,这就是血淋淋的政治啊。”他顿了顿,又满脸疑惑地问:“那这杜家,又是何方神圣?他们为啥要针对华书记?”
张文顺只好又把华明清与江建国等人的较量,以及六省联动铲除青竹帮的事,简要叙述了一遍:“六省联动的时候,其中三个省份都是杜家的势力范围,他们损失惨重,自然就记恨上华书记了。后来他们又派了李宇敏来JH省,想打压华书记,没想到还没过一个回合,李宇敏就倒了,这仇就结得更深了,才有了现在这一出。”
向廷贵、徐宝根、潘春林、祝广缘还有秘书小林,都是第一次听到这些惊心动魄的过往,个个惊叹不已。这期间倒下的部级官员太多了,不乏邓怀芳、江建国这样的重量级人物,单是JH省,就倒下了近十位副部级官员,而华明清如今,也才只是正厅级。
几人不由得再次高看华明清一眼:他一边忙着与人周旋争斗,一边还能把安海市、琼花市发展得有声有色。能斗倒对手不算稀奇,难的是在争斗的同时,不耽误经济发展,能把政治和经济完美结合的人,寥寥无几。华明清能有今天的地位,不容易,也理所当然。
华明清见众人都陷入沉思,连忙招呼道:“来,别想这些了,喝酒喝酒。”众人又喝了几杯,这场送行宴便散了。
这一晚的酒,对向廷贵、徐宝根、潘春林三人来说,无疑是一场心灵震撼。他们不仅佩服华明清的能力,更惊叹于他的后台。张文顺说得简单,但六省联动铲除青竹帮,绝非JH省能推动的,背后必然有YJ城大佬撑腰。再联想到华明清与管维诚的关系,他们不由得想到了YJ城的管家,那可是庞然大物。从管维诚那轻描淡写的语气里,就能断定,管维诚大概率就是YJ城管家的人。抱住这棵大树,自己的政治前途,自然不用愁了。
散场后,向廷贵对徐宝根、潘春林使了个眼色:“老徐、老潘,咱们找个茶社坐坐,消化消化今晚的酒食。”
两人心领神会,齐声应好,哪里是消化酒食,分明是要好好消化今晚的谈话内容。
三人走进常去的那家茶社,坐下后,向廷贵率先开口:“老徐,你对华明清今晚的话,怎么看?”
徐宝根笑了笑:“老向,还用想吗?老潘,你说是不是这个理?”
潘春林叹了口气,语气感慨:“郭省长走了以后,我还迷茫过,不知道今后该怎么办。以前我还怀疑,华明清这么年轻,能不能扛起像郭省长那样的大旗,现在我不怀疑了。如今的JH省,咱们的力量越来越强了,祝广缘来了,杨省长和华明清的关系也摆得明明白白,还有郑省长的秘书小林,这里面的门道就不用多说了。今天咱们送行的管主任,更是高深莫测,没想到张文顺也站在了华明清这边。再想想智书记、杨司令,咱们还有什么理由不好好干?”
徐宝根连连赞同:“老潘说得对。今天送行的管主任,确实不简单。老向,华明清之前跟咱们谈心时说的,副书记、常务副市长的位置能轻松到手,不管是华明清出手,还是管维诚帮忙,对咱们来说都一样。正如老潘说的,‘如今的JH省,咱们的力量越来越强了’,很明显,华明清的大旗已经竖起来了。别的我不管,我是打定主意了,跟着他们大干一场,人生能有几回搏啊!”
向廷贵点点头:“我同意你